他从未喝过一整杯的酒,陆颂渊在心中暗骂酒桌劝酒之人,难耐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怀中抱过人的感觉强烈,陆颂渊睁开眼,景回不在的这些天,他胸膛那股莫名的空虚被填满,现下浑身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只有舒畅二字可以形容。
“将军。”
陆昼雪的声音在外间传来,“您醒了吗?”
“说。”
陆颂渊吩咐了一声,随后缓慢坐起身。
“是。”
陆昼雪说道:“昨日您醉酒后是二皇子把您送上马车的,当时他与您相约今日来将军府中小坐,您可还记得?”
“不记得。”
陆颂渊问:“怎么?”
“方才二皇子的贴身太监来,说二皇子今日有事着急入宫,改日再来府中。”
“嗯。”
陆颂渊道:“知道了。”
陆颂渊理了理衣裳,掀开帷帐,陆昼雪上前,给他递上衣衫,退去一旁站好。
“他去皇宫何事?”
陆颂渊穿好衣衫,坐在轮椅上问道。
陆昼雪走去他身后,推着轮椅往外走去,“方才接到确切消息,太后给五公主和戎袭王赐了婚。”
陆颂渊听后冷笑一下,“那老东西就剩个秃顶没入土了,朝廷里的一群蠢货还上赶着。”
陆昼雪说道:“有您在,戎袭王哪敢亲自求亲,太后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嗯。”
陆颂渊摸着腰间的红玉坠子,深思片刻后说道:“找两个身手好的,埋去太后身边。不必离得太近,也莫要太远。”
“属下明白。”
陆昼雪犹豫片刻,说道:“方才还有一消息,说殿下在莲玉殿杀了戎袭来求亲的使者后,去了太后宫中。似乎是被太后斥责了,公主哭了许久。”
陆颂渊一愣,“哭了?”
“是。”
陆昼雪说道:“在宫道上,公主还打了二皇子。现下她正和中郎将一同骑着马往回走,可见心情好了些。”
派出去的探子这般说,陆昼雪便这般回。
“中郎将。”
陆颂渊舌尖抵了下唇,“连珠?”
珠,这名字好生讨人厌。
“是。”
陆昼雪说完后,见陆颂渊半晌未言,不禁问道:“此事将军可要插手?”
陆颂渊挑挑眉,声音比外头的雪还要冷冽,“本将军为何要管?”
陆昼雪默了一息,“给五公主赐婚的圣旨若是发下去,公主怕是要伤心。”
陆颂渊挑眉,“景宁与我何干?”
陆昼雪看着陆颂渊头上的血红发簪,不再言。
与站在主屋门口的下人一同将陆颂渊推到廊下后,陆昼雪说道:“午时末了,将军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