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妓子多刺青,阿珠的锁骨这般滑润,也很适合刺青。”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大梁,只有粗鄙之人才会不顾上天的恩赐,伤害自己去刺青。
徐砚尘知晓景文帝最在乎什么,比起直接死掉,折磨和侮辱才是他最受不了了。
“你敢!”
“有何不敢。”
徐砚尘无所谓的笑笑,“阿珠早晚都会是我的人,刺在她身上,跟刺在我身上没有什么区别。”
“噗——”
景文帝果真被气得吐血。
景回连忙说道:“父皇,不要在听他说了。”
景文帝看了景回一眼,抹了把嘴角的血。
“不要碰阿珠。”
“晚了,现下我不只要皇位,我还要要了阿珠。”
“徐砚尘,有话好说。”
方才陆颂渊看见了景回,说明他定是跟那群北境军见过面了,陆颂渊带来京城的人有多少,景回并不知道,但方才陆颂渊那个眼神,让景回知道,他定是会来的。
阿颜在宫内,可以随时接应。
是以现下,解救景文帝,只是时间问题。
她要拖住徐砚尘。
“阿珠,不要动歪心思。”
徐砚尘说道:“方才已经有人传信来,说陆颂渊已经死了。”
“让我来。”
景回偏头看了眼徐砚尘,说道:“让我来问我父皇。”
若非方才在外面看见陆颂渊,或许景回便信了徐砚尘的话。
当务之急是稳住景文帝。
景文帝如此在乎太后,太后在他面前变得面目全非,他更是爱景回,景回已经出嫁,徐砚尘这般对景回说话,与折辱她无异。
更不提被下药,囚禁在此处。
他可是皇帝。
徐砚尘低头看了看景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景回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景回眼底清澈,看向徐砚尘。
用几乎执拗的语气说道:“让我去我父皇身边,徐砚尘。照你所说,陆颂渊已死,你若逼着我,我是绝不会折节的。”
徐砚尘看了景回片刻,笑了下说道:“不会的,阿珠,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逼你。”
景回看着徐砚尘的眼睛,见他确实没有说谎的模样,刚松了口气,便感觉脖颈一热,颈间与肩膀连接之处,被咬住了。
“嘶——”
景回闷哼一声。
“阿珠!”
床上的景文帝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