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
“因为我无意间翻到了一张oga的照片,很漂亮,跟哥哥一样,应该是哥哥的妈妈。我拿了那照片,后来被我妈发现,她看到后就骂我,她说漏了嘴我才知道我有一个oga哥哥。”
“所以你开始找我了?”
“嗯。”
“对不起,当时我的心情也很复杂,因为我恨谢承业和钟云……”谢兰序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可我还说做不到接受一个突然出现的弟弟。”
“没关系的哥哥,而且当初淮序哥说的对,我如果想为你好就不该来打扰你……”谢曜宁说着又笑道:“不过这些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哥哥接受我了,还能陪我说那么多话,我已经很知足了!”
“他们对你很不好吗?你刚刚说是第一次收红包是什么意思?”
“谢家一直以来只要alpha能继承家业,从来不会准备这些仪式感的东西,所以我是没有的。每年生日也只是家里的保姆阿姨给我煮一碗生日面。”
谢兰序听后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以后哥哥给你,生日了哥哥们给你过。你在哪我们就去哪给你过。”
“哥哥~”谢曜宁蹭蹭谢兰序的手心,“果然,我的哥哥也很温柔很善良。”
渐渐地,谢曜宁的眼皮开始打架,声音也越来越小。
“睡吧,小宁,”谢兰序为他掖好被角,“哥哥就在这里陪着你。”
确认弟弟完全入睡后,谢兰序轻轻起身,悄声走出房间。在门外,他看见顾淮序正倚在墙边等待。
“不放心我?”谢兰序笑着走近。
顾淮序将他揽入怀中,“只是想快点见到你。”他的声音温柔,“他睡着了?”
“嗯,睡得很熟。”谢兰序回头看了眼关闭的房门,眼中满是兄长般的关爱,“小宁也过的不好,你别老跟他斗嘴了。”
“我明白,我很早就调查过了,”顾淮序理解地点头,牵起他的手,“以后我们会一起好好照顾他的。不过现在…”他凑近爱人耳边轻声说,“该回我们的房间了,老婆~”
谢兰序微微一笑,与alpha十指相,“好~”
回到房间后,顾淮序立刻从身后贴近谢兰序,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中。他低头埋进oga温热的颈窝,深深呼吸,随即不满地蹙起眉头。
“哥哥,你身上的奶糖味淡了好多…”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混进了一点黑巧克力的味道。”
那是谢曜宁的信息素味道。
他不开心地避开谢兰序隆起的腹部,更加用力地将人搂紧,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温热的胸膛紧贴着谢兰序的脊背,alpha强势而温柔的信息素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水流,缓慢而坚定地将怀中的人彻底包裹、浸透。
他凑到谢兰序的后颈,鼻尖反复摩挲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腺体。那里微微泛着粉,还有些红肿,是他以往无数次临时标记留下的痕迹。他像是确认所有权一般,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再次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过那脆弱的凸起。
“嗯…”谢兰序被他这番粘人又霸道的标记行为惹得浑身发软,几乎完全靠进他怀里,声音带着轻颤,“淮淮…别这样…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顾淮序没有答话,只是固执地再次细细嗅闻他颈间的气息。直到那清甜的奶糖味被自己浓郁的黑咖啡信息素彻底覆盖、交融,再也寻不到一丝外来的痕迹,他才终于满意地放松下来,温柔地亲吻oga泛红的脸颊和耳垂。
“哥哥~”他低声唤道,语调里充满了依赖和满足。
“淮淮,我真的累了,”谢兰序放松地靠在他胸前,孕后的疲惫阵阵袭来,“我们睡觉,好不好?”
“好。”顾淮序终于肯罢休,小心翼翼地将爱人抱上床,像守护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将他紧紧圈在臂弯之中,这才安心入睡。
翌日清晨,两人与谢曜宁道别后,便启程返回z市。
自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谢兰序便仿佛进入了一个由顾淮序一手打造的、甜蜜而密不透风的茧。alpha的占有欲在这次小别之后变本加厉,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家成了他们唯一的城堡。顾淮序将绝大部分公务都挪至家中处理,书房成了他新的指挥所,而客厅柔软的沙发或是铺着厚毯的阳台一角,则成了谢兰序休憩的固定位置——前提是必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他几乎谢绝了所有不必要的访客,偌大的宅邸里通常只有他们两人。顾淮序沉迷于用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重新将谢兰序一点点浸透,从内到外。
清晨,他会耐心地替谢兰序穿上柔软的家居服,指尖掠过对方每一寸肌肤,仿佛那是一场庄严的仪式。白天,无论是处理文件、看书或是小憩,他都必须将谢兰序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时而凑近颈间轻嗅,确认自己的气息依旧浓烈地笼罩着他的oga。夜晚,他更是要将人严严实实地拥在怀里,交织的呼吸与信息素才能让他获得一夜安眠。
“淮淮,”某日下午,谢兰序无奈地笑着,轻轻推了推又黏过来嗅他脖颈的alpha,“我都快被你腌入味了。”
顾淮序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低沉而满足,“那正好。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哥哥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是我的。”
他的语气温柔依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占有。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暖融的光晕里。对于顾淮序而言,全世界的光,此刻都怀揣在他臂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