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但这边的人应该都很在乎这个仪式,也是在乎她这个人,才会总觉得没有那场仪式是委屈了她。
既然如此,她当然愿意接受这份好意。
不过,那肯定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暂时还不用多操心,眼下最急需解决的,是这个姓宿的王八蛋。
凌清染一直瞄着他的方向,见他在雕弓满月那里果然没有打探出什么,心里不由得暗暗得意。
看吧,你就算硬赖上来又有什么用呢,那些秘密,我又不会让每个人都知道。
想跟他们打探,做梦去吧。
那人猝然转身,目光直直地射向凌清染的方向,凌清染假装什么都没发觉,冲他露出了个礼貌的假笑,然后起身钻回了马车里。
不管看那人吃多少打探不到消息的瘪,她心里都还是痛快不起来,要是没有这一茬,他们现在只需要担心被追杀一事就好。
谁愿意在身边埋个这么危险的定时炸弹啊?
晚饭李嬷嬷给那人也准备了一份,虽然不知道这人的真实情况,但李嬷嬷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危险,没再跟之前一样,有太多的同情心。
她后面仔细观察过,这人虽然嘴上说路上有多艰难危险,但衣服却很是光鲜,褶子都没几个,实在不像他所说的那般遭了大罪的模样。
李嬷嬷到底见过的人多些,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人的不对劲之处,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尽量自然地去与人相处。
连送饭的时候,都是很温和慈祥的,试图用真情来感化他。
然而毫无作用,那人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接了过去,不嫌弃也不喜欢地吃了起来,就好像吃饭不是件快乐的事,而只是为了维持身体的机能而已。
凌清染一有机会就在偷偷观察这人,试图找出他更多的破绽,而对方也是一样的心思,经常会光明正大地观察她。
要不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僵硬很奇怪,李嬷嬷都要忍不住怀疑他们在眉目传情了。
然而那诡异的气氛,实在是让人没法儿往眉目传情上面去联想。
就……有种即将分出个你死我活的感觉,吓得李嬷嬷不着痕迹地把孩子们往远处带了带。
凌清染知道自己不算特别聪明的人,更不可能去揣测出变态的想法,就只能多观察观察,试图找出那人更多的破绽。
但她看了半天,都还是只知道这人武功很强,强到他们之中除了全盛时期的顾云铮,就没人能打得过了。
他明明之前还会做好事,比如诛杀狗县令,当时那个背影,确实给凌清染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要不是他跟那人从身后看,身形衣服都完全一致,凌清染都要觉得自己当时认错人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会做好事的人,同时也能使出用无辜之人来威胁她的手段。
还真是生动地演绎了人性的多变啊。
凌清染索性不再想这个,想也想不出个结果,还不如安心恢复异能,争取更快一些让顾云铮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