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傲月准备着晚上的火锅,小心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操了一把顺手的菜刀,准备外面一不对劲,就冲出帮苏云,直到傍晚,她听到了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宋傲月走出厨房,看到苏云一个人站在客厅,她走上前去,说:“苏云,你哥走了?他说什么了?”苏云捏了捏眉心,看着宋傲月,正色道:“傲月,我要去一趟h市,帮助陆法医。”
宋傲月皱了皱眉,问道:“有危险吗?”
苏云笑了起来,搂住她回答道:“你不用担心我,这件事情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宋傲月低垂着眼帘,过了许久,她抬起头,喃喃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云的眼眸里出现了惊喜的光芒,他俯身到宋傲月耳边:“怎么?我还没走,你就想我了?”
“别臭美了。”宋傲月推开他,转过身,“去拿碗筷,准备吃火锅了。”
“遵命~宋队长~”
第二天,苏云前往h市,宋傲月也能看出来,苏槐之所以告诉苏云,多半是因为d组织和他们苏家的生意起了冲突,苏云的父亲想借他之手除掉d组织,真是狡猾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利用,不过如果能帮到陆法医和童队长,也是好的。
长假很快结束了,所有人收拾好心情,准备投入新一轮的奋斗当中。
清晨,闹市区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云飞集团的大厦顶楼,地上画着奇怪的图案,一层包裹着一层,像是一颗深埋地下的种子,在图案中央立着一个诡异的神像,神像有五只手,一只脚翘起,呈现出跳舞的姿势。
一个男人站在楼沿边,他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一种完全不正常的兴奋,他瞪大了眼睛,似乎已经无法承受那巨大的愉悦,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要冲破他的身体。
男人嘴里呢喃:“拉鲁,伟大的神,我即将窥探你的真容,我愿意摒弃这丑陋的肉身,永远臣服在你的脚下……”
神神叨叨地念完这几句,男人毫不犹豫,从顶楼一跃而下,一声巨响,街道上传来惊恐的尖叫声,男人躺在血泊中,关节扭曲,浑身抽搐,眼耳口鼻涌出鲜血,但是他的脸上,却保持着一种扭曲的笑容。
刑警大队赶到现场,很快查清楚了死者的身份,男人名叫向凝松,31岁,他正是云飞集团的董事长,宋傲月站在顶楼,看着地上奇怪的图案,拿出相机拍照,五只手的神像泛着诡异的红光,程静婉打了个寒颤,说:“这东西也太吓人了。”
宋傲月看着神像,联想到向凝松脸上的笑容,喃喃道:“这个很像……祭坛。”
下午,验尸报告出来了,杨法医说:“死者的内脏受到强烈的外力撞击而受损导致大量出血,死因是坠亡,我们还在死者的身体里发现了大量的苯丙胺,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
“兴奋剂……”宋傲月喃喃道,“死者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笑容,他应该是服用药物过量导致的坠亡,案发现场发现了奇怪的祭坛,我怀疑死者参与了某种邪恶的仪式,或者说……他加入了某个非法组织。”
“邪教?!”秦岑瞪大了眼睛。
杨法医翻开下一页,继续说:“死者的关节严重变形,不是因为外力,深入检查后主要是因为关节的滑膜增生引起,死者生前有严重的骨性关节炎,还有……他的左脚没有大拇指。”
“左脚没有大拇指?是他自己切掉的吗?”
“现在还不得而知。”杨法医说,“不过看恢复程度,应该切掉很久了。”
案件迷雾重重,宋傲月缓缓皱起了眉,这时,程静婉走了过来,小声说:“宋队长,向凝松的母亲来认领尸体了。”宋傲月点了点头。
法医室里,向母趴在向凝松的尸体旁边号啕大哭,宋傲月抚着她,低声道:“向太太,请你节哀顺变。”
向母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凝松,凝松怎么会自杀呢?他不可能自杀的啊?警官,是谋杀,一定是谋杀!”
宋傲月看着向母,问道:“向太太,你为什么这么说?”
办公室里,秦岑给向母倒了一杯水,向母擦着眼泪,说:“凝松一直被关节炎困扰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无法行走,他一直很懊恼,虽然家财万贯,但他却连自己走下楼都做不到,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废人……”
噩梦第几层(2)
秦岑和宋傲月对视一眼,秦岑小心翼翼地问:“向太太,向凝松是不是因此,才萌生了自杀的想法?”
向母急忙摇头,道:“不是的!突然有一天,凝松的身体突然好了,我再也没有听过他喊痛,他每天都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地去公司,他已经康复了,怎么可能自杀呢?!呜呜呜呜……”向母大哭起来,宋傲月有些疑惑,康复?但是杨法医说,向凝松的关节畸变,他的骨性关节炎已经是晚期了,宋傲月问:“向太太,你儿子平时有没有特别喜欢去的地方?或者经常见什么人?”
“经常见什么人我不清楚,特别喜欢去的地方……”向母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每周都会去湖边的别墅,说是去钓鱼,但是我从来没来没有看到他带鱼回来。”
宋傲月察觉到了端倪,她靠在椅背上,喃喃道:“湖边别墅……”
刑警大队找向母要了向凝松的手机和电脑,交给技术部门,然后他们根据向母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向凝松的湖边别墅,这里的环境十分幽静,湖水静静地流淌着,一栋豪华雅致的别墅屹立在湖边,尖尖的屋顶,白色的栅栏,充满田园的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