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你跟踪我?”
她刚要放下过往,前妻又出现了。堪堪淡化一点的形象又浓墨重彩地跳进她的眼底。
枫蓝烟没怎么挣扎,就倒在她的怀里,双手抱住她的腰身,像一块软糯的甜糕:
“没,我没跟踪你。是你的水杯落在我这里了,我来送还给你。”
“一个水杯而已。你在门口等了我很久吗?我至少待了两个小时。”
宁恋记得有目送枫蓝烟走进车子,显然枫蓝烟是趁她不注意,放弃了公司的事务掉头来追她了,不然不会知道她在竹笙心理诊所。
“那不行,你没有杯子,喝不了水会口渴的……”
枫蓝烟意乱情迷地蹭着她,一副恨不得立刻拉她开房的样子。
宁恋有种她会吻上来帮自己缓解口渴的既视感,防患于未然地别开了头:
“你不要这样。杯子是你拿走的吧?我有好好地卡在水杯槽里,不会掉出来的。”
“不是我……”
枫蓝烟比她高一点,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仗着古灵精怪的性子玩弄她比较多。
此刻高个子的女人满满当当地窝在宁恋瘦小的怀抱,黏黏糊糊地撒娇耍赖,忽然扳过她的脸,迫不及待地抢吃她的口水。
宁恋猝不及防被她得逞了,双颊顿时飘起红晕。
她贪婪地将舌头钻进宁恋的口腔,就昏头昏脑地掠夺,吃得又香又甜,好像饿了许久的人遇到难得一尝的美餐。
宁恋不得已,用力地搂着她,想阻止她的乱动,但只是隔着衣服触碰到,她的反应就会很强烈。
枫蓝烟身段丰盈,一只手抱不稳,酥软地要往下倒时,压得宁恋也一个踉跄。
宁恋坐到了地上。
枫蓝烟也没皮没脸地赖在她身上,捏住她的下巴,把所有的思念都揉进狂热的吻。
另一边。
孟竹笙看不下去了,大步走出诊所的门,呵斥这对难舍难分的前情侣:
“宁恋你疯了吗?这可是在大街上,在我的门口!明天就是你母亲的葬礼,你还有没有理智?”
宁恋伸手去推枫蓝烟,推不动,苍白的脸朵朵桃花盛开。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怒骂她的孟竹笙。
孟竹笙拎着后脖领把枫蓝烟丢开了,安抚地拍了拍宁恋的背,把她拉起来,就指着枫蓝烟的鼻子让她滚:
“不知羞耻的女人,都分手了还来拉拉扯扯。青天白日之下对不情愿的前任动手动脚,你没发现自己很丢人现眼吗?”
枫蓝烟本该反唇相讥“关你什么事”的,但是却怔怔地望着白发染尘的宁恋:
“对不起,恋恋,我不知道阿姨出事了。为什么不对我说,只对外人说呢?你一定很伤心吧……”
孟竹笙被她气了个仰倒:
“茶言茶语的,你明知时机不对场合不对,能不能别来纠缠啊?事后再惺惺作态地道歉,你是什么品种的绝世好茶啊?”
怜弱心理
枫蓝烟是偶像,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掂起来死沉死沉,孟竹笙提起她丢到一边的时候差点没有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