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号,田女士!”
皮肤科前的走廊,大排长龙,叫号一个接一个,等得人心焦。
眼见有进入诊室的人空出位置,不等上前,另一个更近的人就眼疾手快地补上了。
大家都又烦又热,汗流浃背。
宁恋在想要不要改道去人少的小诊所,还是说这么等着就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呢?
“恋恋,我想去卫生间。”
安分了一小会儿,枫蓝烟凑到宁恋耳边,眨巴着眼睛提要求。
宁恋看了一眼分诊屏上流动的人名,距离自己的45号还有一段距离。
“手和脚不疼了吗?走路会不会加重痛苦?”
她问枫蓝烟。
“不疼了,没事的,你就陪我去吧。”
可能是需求迫在眉睫,枫蓝烟红着脸吞吞吐吐。
宁恋想了想,人有三急。
拖着不是办法,还是优先陪她解决生理需求吧。
好在来得及,一来一去要不了十分钟,不会耽误诊断。
两人刚一进单间,锁上门,不等她帮枫蓝烟托起不方便的手,枫蓝烟就饥渴地吻了过来。
“你骗我,你不是内急。”
宁恋用手挡住嘴巴,深觉上当受骗。
宁恋想到了临走之前,孟竹笙跳脚说的话。她说枫蓝烟是绿茶,在装可怜忽悠人。
那时她左耳进右耳出,没把孟竹笙的评价当一回事。
现在她明白了,心理医生看人还是一针见血。
枫蓝烟摔倒、求医、拉她进医院卫生间,一套苦肉计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了。
“为什么要算计我?”
她就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没有人是可信的。
“呜呜不要怪我,是我太想你了……”
枫蓝烟倒也诚实地认了罪,坦白她自损八百就为了骗宁恋上套。
不过她还要为动机狡辩,说是走投无路才撒谎的,要宁恋原谅她。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宁愿这是一场幻觉。”
宁恋茫然地说。
“好呀,做完了我们就都忘掉,当没有发生过。我想死你了,让我亲一口嘛。我每晚都想着你,手伸到下面……”
“嘘,别说了。不像话。”
宁恋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不想听她描述是如何自我安慰的。
枫蓝烟热切地拿走那根手指,再一次将唇迎上宁恋的唇。
她是很没节操的,寂寞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在上在下,只要能尽快睡了宁恋就可以。
宁恋不主动,她就主动。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宁恋,如同饿狼,吐出焦躁的喘息。好久没碰老婆,她馋得要流哈喇子。
“你在趁虚而入,这是不对的。你知道我状态不好,身体疲惫、精神涣散……”
宁恋严厉地警告她。
“我本来就是很卑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