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蓝烟大胆地一跳,跳到她背上,双手挂着她的脖子,摇摇欲坠。
“那你老实一点,把腿盘到我腰间,别掉下来了。取完药,我带你去吃饭。吊点滴期间是不能乱走动的。”
宁恋忍了忍,同意背着她;
想到如果自己出门买东西,她有可能会拔掉点滴跟踪自己,一并决定先陪她填饱肚子。
“好啊。我喜欢当你的小包袱。”
枫蓝烟非常欢迎她走到哪里都揣着自己,但是没有用腿盘着她,而是脚尖撑着地面,怕把她压坏了。
小个子背大个子,要多沉重有多沉重,习惯了之后才好些。
宁恋侧过头,感受枫蓝烟毛茸茸的头发蹭在自己脖颈,痒痒的。
她将手背过去,固定枫蓝烟的身体,触手一片温热,倒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枫蓝烟得了便宜卖乖,咬着她的耳垂骚扰她:
“老婆,你是好小的一只小猫。能被我整只环抱住。好可爱。好喜欢你。”
宁恋联想了一下,冷冰冰地吐槽:
“那你就是商场里头顶天花板的巨型熊玩偶,比人还大,想抱抱不起来,想背也背不住。”
“讨厌,人家哪有那么庞大?我还能长呢。”
“你不要再长了。再长长成参天大树,会压垮我的。”
平心而论,宁恋一米六,是不高,也不算很矮了。
但她就是觉得被枫蓝烟的手臂圈住,有种喘不过气的紧迫感,柔软的肌肤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什么参天大树,我连一米八都没有……”
“你知道吗?正常成年人的头部高度一般二十厘米,你要是一米八,就比我高了足足一个头了。”
宁恋冷静理性的声音,好像暗藏着什么东西,让枫蓝烟怀疑自己被取笑了。
枫蓝烟不满地哼哼唧唧:
“你在笑话我?坏老婆,总是捉弄人~”
不知何时起,两个人的对话就接近于打情骂俏了。
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回。
尤其枫蓝烟,拖长的尾音黏糊糊的,仿佛能拉出糖丝。
宁恋没有否认“老婆”的称呼,只是心口一热,脸颊也随之发烧:
“是蓝喜欢戏弄我,我没有捉弄过你。”
“咦,是吗?我戏弄你什么了?”
“比如,明明是我年纪大,有时却叫我妹妹之类的。”
“可你看上去就是很像妹妹呀。”
“是蓝长得太高了。一直长一直长,最初差距没有这么大的。”
适当的身高差是情趣,超出限度就成了负担了。宁恋和大学时期毫无变化,枫蓝烟却眼见着又蹿高了一小截。
“那我不长了。把好吃的让给你。让老婆长。”
“我也不会长的。我年纪已经不小了。”
取药的窗口到了,宁恋要把枫蓝烟放下来。
枫蓝烟赖着不肯松手,吧唧在她侧脸亲了一口。
擦药的环节也无端显得暧昧。
宁恋拆开包装盒,严谨地一条条阅读药物说明。禁用人群和不良反应她看得格外细心,以防遇到过敏等突发状况不知所措。
枫蓝烟脸红红的,被她专心忙碌的样子吸引,眼底浮现迷恋。
“有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立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