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我已经坚强起来,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的坚强就是以扎伤我为代价,给自己竖起刺猬的铠甲吗?”
枫蓝烟转喜为怒。
“蓝,我们都长大了,不要说幼稚的话。”
宁恋推开步步逼近的她,返回卧室。
枫蓝烟柳眉一竖,跟在她的身后,就无理取闹地大叫大嚷:
“是你在闹小孩子脾气吧!你在那个医生那里,也会对她闹脾气吗?我看你对她可友好了,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她还送你出门。她那么凶,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呀?”
“她再差也比只会玩弄人心的你强。下跪也是,摔倒也是,不要再对我演苦肉计了。”
宁恋讨厌被她操纵情绪,强硬地把她推到墙边,发出砰的一声。
主动权看似在宁恋手里,想走就走,说不复合就不复合。
一根无形的线却牵着她的心弦,线的另一端握在枫蓝烟的掌心。
就算母亲没出意外,她也会回来的。她们都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从组队起就被绑上贼船了。
不,是从交往起……
宁恋对枫蓝烟予取予求,被她牵着一路走向末路。
她恨枫蓝烟,不想看枫蓝烟在她面前撒泼打滚,拿过架子上的大衣,匆匆就要离开。
枫蓝烟扯住手臂把她往怀里一带,捏着她的下巴,去亲被用力抿成淡白色的嘴唇。
宁恋发了狠,扭头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让她想后悔也走不掉。
“呜……”
枫蓝烟被又亲又咬,唇瓣一片嫣红,可并没有退却,反倒迎着妻子让她发泄。
独守空房寂寞了那么多年的她,被浓烈的吻刺激得脑袋空白,早就忘了生气和争吵,将脚勾在宁恋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
“脚不疼了?不是扭到了吗?”
宁恋问。
枫蓝烟攀着她的肩和背,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不疼啦,有你止疼,那点小伤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真会装。早说是小伤,我就不会带你去医院。”
“医院还是要去的吧?你还答应帮我换药呢。你不是在骗医生吧?”
“你可以自己换。我没有经验,换得本来也不好。”
“不要嘛。人家又开始浑身难受了,这里也疼,那里也疼……”
“这次是什么毛病?”
“我中毒了。中了爱你的毒。相思入骨,我也病入膏肓了。”
枫蓝烟理直气壮地说。
“那我用嘴帮你把毒素吸出来。”
宁恋嘲讽地轻笑,又一次吻上她。
正要更进一步,手机响了,宁恋搭眼一看,是姜乐,就置之不理。
紧接着枫蓝烟的手机屏幕也亮了,如惊雷炸响,才令热血上头的宁恋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