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恋听说过有家专供富人使用的高级健身房,区域是一个个隔开的单间。
大约孟医生原本想带她去的,就是富锦吧。
念头一闪而过。
她决定带前妻到那里去,开个包厢待一会儿。
“你要跳舞吗?”
枫蓝烟和孟竹笙有相似之处,都无时无刻不在惦记她的舞蹈才艺。
她们是希望宁恋能振作起来,重拾曾经的天赋吗?
她们不知道的是,宁恋距离偶像一途,已偏离到无法返回的程度了。从小到大为之努力的舞艺,也早就随着走远而抛弃了。
“要跳舞的话,我陪你跳啊。我们的组合是无敌的,对吧恋恋?”
“不。不去跳舞。”
宁恋被她抱着,懒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鼻子,逗小猪似地轻轻一拧。
“诶为什么呀?不和我跳舞,那你去健身房做什么?”
枫蓝烟既是抗议,又是好奇,从鼻尖发出哼声,更像小猪了。
“测测你这只小醉猫,是不是醉到失去运动能力了。”
半真半假地说着,宁恋笑了笑,有点嫌前妻麻烦,也是有点调情的意味在。
物是人非。世事更替。
奇怪的是,她对待外人的冷酷,完全没有自动对蓝生效。
不管关系变成何种模样,她和蓝的熟稔却没有改变。
都说结了婚,对妻子的爱就会渐渐转化成亲情。她们之间是否也是家人的默契呢?
可能是久别胜新婚的缘故吧。
宁恋感觉对蓝的在意并没有淡化成平和的亲情。
在特定的时候,譬如现在,猫爪子撩人一样,那份感情反而让她更加痒得抓心挠肺了。
枫蓝烟没有说谎。
她没有醉,在来到健身房内部的泳池旁边,被暖融融的水汽扑到脸上,就更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此时此刻,这里只属于她们两个人。
司机拿了高昂的小费离开。
教练也被打发到别的区域了。
也没有多余的顾客当电灯泡。
枫蓝烟挽着妻子的手臂,绕泳池一圈,跃跃欲试想带她跳进去:
“肯定很好玩呀。你不跳舞,我们就游泳吧?”
想一出是一出的她,显然被妻子误会是醉得说梦话了。
“蓝,不要闹。醉酒游泳很危险。”
妻子不赞同地看她,清冷中略带柔和的声音,让她躁动到浑身都热腾腾的。
枫蓝烟用湿润的目光低头注视妻子。
人近中年依旧漂亮的妻子,换上了适合锻炼的紧身衣,通体素白,面料却不如露出的皮肤白。
娇小惹人怜爱的身躯,和高洁不容亵渎的气质,赋予了她强烈的反差感。
光是看她一眼,枫蓝烟就想扑上去紧紧把她抱住,或者兴奋地高高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