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恋被抱在怀里,口嫌体诚实地,仰起脸和前妻接吻。
一身水的两个人,湿乎乎黏答答抱作一团,能好受到哪里去?
至少等风干再说吧。
她们却都等不及。
“哼哼,我说的不是那个。恋恋是爱装傻的坏孩子。”
枫蓝烟把她压在光洁如新的瓷砖上,深深吻她。
宁恋的唇比棉花糖还要柔软,微微泛着冰凉,尝一口甜丝丝的,甜味直达心底。
她不反抗前妻的品尝,手腕被按过头顶,也只是耳根微红:
“……还不都是怪你?”
枫蓝烟眯着眼笑:
“恋恋好甜。我好喜欢吃。”
“亲可以,不要咬。在嘴唇咬出伤口,又会被爱管闲事的大家长数落了。”
姜风眠去问了工作人员,为什么不挨门挨户通知客人泳池的营业问题,而是让她误入了别人的包场。
健身房不是有单间吗?一个一个敲过去,防止谁漏掉了手机发来的告知,这应该是店家的分内事吧。
工作人员点头哈腰: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敢打扰您。收不到回信应该敲门去问问的。是我们的过失。”
她道歉的也对。
不算受了冤屈。
没有回信,客户已读不已读,总该检查一下吧。
光顾着数包场的溢价费,最基础的职责没有尽到,不是一句“不敢打扰”就能一笔带过的。
姜风眠懒得多加掰扯,抿了抿唇揭过这一茬,就又问道:
“包场的人是我侄女。多少钱?记在我账上。”
接不接受店家的歉意都木已成舟了,对方还能补偿什么呢?折扣吗?她不需要。
好歹自家侄女算是一切的源头,家丑不外扬,她也就不得理不饶人了。
“嗯,清场、事前事后的换水、打扫卫生,很多项目,价格都列在清单上。宁小姐刷卡付过了。”
消息灵通的工作人员也听闻过一点风言风语,故而得知顾客之间有血缘关系,并未露出奇怪之色。
有资格进入富锦的,无一不是富贵人家。一张黑卡冲几十几百万轻而易举。
再昂贵的收费,别人也不放在心上,店家也不掩饰自己拿角角落落不必要的繁琐工作多加钱。
“知道了。”
姜风眠听了解释,挥挥手。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告退,关门的时候手脚很轻,免得再次冒犯到贵重的客人。
出了这件事,被贵客点名批评,负责通知各位客人的前台人员要扣工资,老板也会把其他人召集起来开一场整肃风纪的检讨会吧。
富锦是贵,服务却也是得以匹配价格的周全,这是健身房的金字招牌,上到管理层下到底层职工都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