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仿佛历史重演,枫蓝烟出现在前方不远。
这次没有拿伞。
也不是绵绵阴雨天。
枫蓝烟误会她和别人有染,赌气地一跺脚:
“姜乐告诉我了!你和别人睡了,是不是?我不追你了!”
“……哦。”
宁恋有点呆呆的。
姜乐又算计她,给她设了个鸿门宴。她应该心生忌惮。
可她只是心不在焉,原来前妻有在追求她啊。
没看出来,只看出来软磨硬泡,不行就霸王硬上弓,跟强行讨债似的。
她不解释。
等着前妻失望透顶,自行离去。
枫蓝烟跑了几步,没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她压根没跟过来,恼怒得又噔噔噔跑回来。
宁恋感到被一只泡了水的熊玩偶抱住了,沉甸甸的,湿漉漉的。
眼泪稀里哗啦砸在自己身上。
她像拖麻袋上岸一样,把前妻拖回房间,一路违心地跟她道歉:
“对不起,你别哭。”
她想到姑姑吐槽她:
怪不得长不高,成天窝窝囊囊,怕老婆。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整个世界都想把她们拆散。
阻力机缘巧合却又总是变成动力,反而像胶水把她们粘合起来。
一片混乱
好歹年少妇妻相互扶持走过一程,宁恋还是比较了解前妻的德性的,一点也不意外她像个小跟踪狂一样追在自己屁股后面。
她觉得,前妻白长了高挑的体型,内里就是个幼稚的小孩。把得到爱视为理所当然,得不到了就又哭又闹。
但是,还挺可爱的。
老大一个人了,泪水涂了满脸,鼻涕泡泡都出来了,还是让人心软软的。
可能脸长得好看,怎么撒泼打滚都可爱吧。
她从口袋抽出纸巾,为前妻揩鼻涕,嗯嗯地附和着对方胡闹。
枫蓝烟趴在她肩头,毫不客气地把体重压给她承担,一副很霸道的作态,却又抽抽搭搭抹着眼泪,委屈得要死说“你只能睡我”。
宁恋想说,我睡不动啊。
被你未婚妻捉了一次奸,现在想起来都有心理阴影,吃药都没用了。
但她老老实实地把话闷在肚子里,心知说出来就会引爆前妻这颗不讲道理的地雷。
“你只能喜欢我,只能是我的老婆……我的老婆不能碰别人的……”
枫蓝烟还在嘟嘟囔囔。
她知道自己没有背叛宁恋,即使和别人订了婚、甚至要办结婚仪式,也痴心不改,全部的爱都放在她那里。
所以她理直气壮地,要求宁恋回报以同等的深情。
这种事情不说清楚,却是没办法凭借默契猜到的。
偏偏两人各有各的难处,耻于坐在一起把不好意思直说的部分掰开揉碎了讲。
宁恋不知道她怎么想,哄了一阵,沉默了一阵,好声好气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