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没有和别的女人睡?”
“没有。我被你折腾坏了。手还是这双手,但那方面的功能报废了。”
宁恋开了个真假参半的玩笑。
枫蓝烟噘着嘴,半信半疑,眼珠子滴溜溜地打量她,最终还是放了她一马:
“哦,没关系。我没有报废。刚好上次是你,这次轮到我占你便宜了。”
宁恋忍不住轻声地笑骂,敲了敲她的额头:
“满脑子黄色废料。你就是个废的。记得别乱走动。乖乖待在我的卧室。姜家有守卫的。”
“那我不动。不给你添麻烦。”
枫蓝烟倒也很会卖乖。
老婆哄她,她也有来有回。
宁恋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被冷水澡降下的体温回升了,就让前妻藏在衣柜里,说自己给她端杯热茶过来。
“我不喝嚓。你给我弄点薯条次次。我饿了,想次薯条喝可乐。”
前妻口齿不清,装软萌。
姜家的祖宅,哪来的薯条?
宁恋把柜门掩上,防止有人闯入,然后蹑手蹑脚地溜到厨房,偷来了一碗粥、几道小菜,给前妻填肚子。
“将就着吃吧。我总不能跑出家门,到店里给你买。”
她把菜盘和粥碗摆在桌上,让前妻用餐。
前妻吃着吃着眼泪就掉碗里:
“呜呜、呜呜呜……我在你家,只能待柜子……想吃的东西吃不到……家长都不让我见……”
不然呢?
这是姜家,不是宁家也不是枫家,当然得按姜家的规矩。
走错一步就玩完了。
宁恋觉得前妻就是个寻常人供不起的祖宗,戳了她一指头,压低声音警告:
“别哭了。墙不隔音。你把人招来,挨骂的是我不是你。”
“坏东西。就该骂骂你。”
枫蓝烟鼓着腮帮子,跟她置气。
但是没撂筷子,可见置气不影响食欲。
也说明她从不内耗,有气就撒给老婆,绝不亏待自己。
“坏东西说别人是坏东西。”
宁恋抱了她一下,把嘴角的油为她擦干净。
然后就在足够躺两个人的等人高大木柜里,铺上厚厚的棉被,让她凑合着打地铺。
夜间有巡视人员。
最好还是不要冒险。
该藏就藏吧。
“你也进柜子陪我一起睡。”
枫蓝烟撒娇。
“那姑姑进门查看,床上没人,你要我怎么对她交待?不要瞪我。我只是在阐述一种可能性。”
说这话的时候,宁恋忘了自己是乌鸦嘴,好话不灵坏话灵。
偷偷摸摸
吃过了饭,枫蓝烟闹腾着还是要吃薯条:
“我就是想吃。不吃一口心里发慌。肚子饱了但嘴里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