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侄女的头,姜姑姑补充道。
另一半是姜乐怕跟她同立场的枫蓝烟对堂妹泄密,要想办法防着点,对两人挑拨离间。
这条姜风眠没说。
姜乐把身体视为资源,用来拉拢枫蓝烟的未婚妻常娇,她是知晓的。
受害者枫蓝烟不但不生气,还归顺了姜乐,帮她做事,她也是知晓的。
姜乐是买资源的人,也是卖资源的人,亲口说过“总归很舒服,无所谓有没有感情,能成事就行”。
自家人不吃亏,姑姑就不管,对她的私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
宁恋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看光侄女的冲击感还残留着,还是宁侄女的爱情纯真深厚得让姜风眠动容。
她放养姜乐,却要认真地管教宁恋,在管教的同时宠爱着,类似对待有能力的亲信、和家中幺女的区别。
姜家人不该尔虞我诈。
裂隙是真实存在的,但可以尽量缩小。
在宁恋面前,对姜乐的小动作闭口不谈,算是长辈的处世智慧吧。
有她照看着,不会让容易受伤的宁侄女磕了碰了,基于此,姜侄女的排挤和挑衅变得不值一提。
“您总有说不完的道理。”
宁恋回过神才意识到被抱着,姑姑紧紧地抱住她,让她不自在,有点怪怪的。
轻咳一声,她想委婉地提醒:
她的性取向是同性。同性之间也要讲究授受不亲。
但她又觉得多余。
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长辈,平素都有和她保持距离,不如说是避之如蛇蝎,碰一下就像被烫到。
难得敞开交谈,拉近了一点关系,在这种关头说些有的没的,也太不识时务。
姜风眠注意到她躲闪的眼神,恍然醒悟哪里不合适,自己也怔了怔,手松开又重新搂住她的腰。
她说服自己,也是在说服宁恋:
“你喜欢的人也会这么被别人抱着,你倒要为了给她守贞,连姑姑也避嫌么?”
她不说还罢,说了摆到明面上,就令宁恋微微脸红。
宁恋纠结了一下,认为她说的这句话倒算不得歪理,就猫一样化作液体融入她的怀抱了。
还是很奇怪,但应该是她想多了。
出了汗,宁恋症状缓解,病情稳定了。
姑姑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她不回答,用头顶了顶姑姑,猫蹭人袖子似的。
老古板姜风眠不晓得女人和女人要怎么恋爱、怎么组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