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半是没正经的玩笑,半是真把爸爸的姐妹当成了养母,宁恋小声地呼唤她。
姜风眠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声音也有点哑:
“回家里再这么叫。”
从小到大都很忙碌的姜风眠,恨不得一个人能拆成七八个人分头干活,一次也没有过情情爱爱的念头。
她没空接触这玩意儿,有多余的精力就去打拳,对着沙包哐哐乱揍。
体力耗尽就不会想,也就没有开窍的契机,她不懂何为另类的情趣,只知道宁恋的一句话让她热血沸腾了。
“我和您闹着玩呢。”
宁恋收回了暧昧的称呼,以若无其事的态度。
姜风眠就觉得自己的心成了咬了钩的鱼,被她一下子拉竿钓得高高的,一下子又放线抛回水面,前后落差极大。
姜风眠决心要煞煞她的锐气:
“中场休息。我带你玩一会儿去。”
“去哪里玩呢?”宁恋问。
“坐过山车。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俯冲谷底,你就是这么让我难受的。”姜风眠就说。
“姑姑,我晕车……”
“呵呵,我也是和你闹着玩的。游乐园太拥挤,改天包场了再带你去。”
“那今天……?”
“你只管跟着我走,不会坑了你。”
姜风眠把她带到了富锦,她们初次邂逅的健身房,希望复现初遇的场景,把她前妻的痕迹从两人之间清除。
宁恋不明所以,被牵着手步入泳池,一身素白的泳衣逐渐打湿:
“您这是要……?”
“教你游泳,最简单的蛙泳。”
姜风眠意简言赅。
姑姑可以纵容侄女心里藏着白月光;偶尔升起泼一盆冷水把白月光冲走的冲动,却也不值得苛责。
“蓝说蛙泳不好看。”
宁恋想说,不敢大声说,就咕哝着吐出几个气音。
“人好看,什么姿势都好看。就算丑,也只有我看得见。”
姜风眠要的就是和她前妻对着干,卡住她的腰,让她漂浮在水面上摆出蛙泳的姿势。
宁恋不小心把头扎进水里,咕嘟咕嘟冒气泡,头发丝丝缕缕飘起来,跟洁白的海藻似的。
姜风眠托住她的下巴,嗤笑道:
“有没有那么笨?不是运动健将吗?和水相性不好?”
宁恋在姑姑的霸权下敢怒不敢言,只说自己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