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抱着脑袋哭丧着脸,太小丑了吧?”
姜乐和常娇一起嘲笑她。
“不许笑!”
她猛然扑向她们,手伸向这两个讨厌鬼的脖子。
椅子咣当咣当滚到角落,她也绊了一跤,两人消失了。
她仍不解气,迅速爬起来,举起给壁炉添柴用的斧头,把倒在地上的木质高背椅子砍得零零碎碎。
她犯病把人招过来了。
叫一声隔壁就能听到的环境,姑姑比巡逻队先出现。
姑姑不让,巡逻队就不敢进,心有疑虑地四散开来,只留姑姑一人守在门口敲门。
“喂,宁恋,发生什么了?放我进去。”
姑姑尽量以温柔的口吻问她。
“咣、咣、咣——”
门是反锁的。宁恋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不给开。
姑姑等了二三十秒,破门而入。
门板被踹得稀碎,这才引起宁恋的回头。
与此同时,姜乐也正面目狰狞,在屋里摔砸东西。同一个宅子,不同的房间,两边的空气都压抑得过分。
刚挂掉宁恋的电话,姜乐扶着额头,虽然生气却也没有情绪失控。
她待在给宁恋接过风洗过尘的茶水厅。当时她们就在这里坐着,一门之隔,外面是普通族人,里面是宁恋、姑姑、她和她的亲信。
反光的玻璃映出模糊的人像,姜乐在点着蜡烛摆着绿植、铺着布艺地毯的舒适场所独自喝茶放松。
这里空间大,门是透明的。
巡逻队远远望一眼,没发现出事的迹象就会离开,听不到坐在深处的她的动静。
玻璃门变相起到隔音的作用。
代代传承的老宅颇有象征意义,凝聚着族人们的集体荣誉感,多少年花大钱维修但不翻新。她上任的那一天也只被姑姑允许刷了新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祖传的木宅漏音严重,姜乐就在这种地方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务。
电话是她操控局势的手段。不是正在打电话就是在打电话的路上,她耳目灵敏、手眼通天。
她致电骂常娇:
“私生活不检点还被抓了现行!又想上热搜了是不是?”
到处都是姜家的眼睛。
那些眼睛也是经由电话把消息传进她耳朵的。
她了解到斗殴事件的始末,找宁恋谈过后,又来对常娇秋后算账。
“拍不到的你放心吧,我和各大媒体都通着气呢。拿钱办事的狗仔们,收到照片都会帮我压下去。话说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得替我教训教训你堂妹啊!她太可恶,打得我破了相了……”
常娇没皮没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请求姜乐以家规处罚宁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