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本不想惊扰您的。”
她假借斗殴的事,为真正想要道歉的事道歉。
姑姑不以为然:
“别外气。带你来这里教你搏斗,就是为了告诉你,可以信任我、依靠我。”
“好的……”
好久不碰舞蹈,宁恋松懈了日常的训练,体能跟不上,学别的运动也虚汗直冒。
姑姑还在谆谆教诲:
“防身的技巧姜家人都要会的,现在我也传授给你了。万一遇到坏人,就算防卫过当也别吃亏。真被告上法庭了,姑姑会为你赔钱摆平。”
“没有那么夸张的。您想多了。”
打常娇是特殊情况,宁恋不是暴力狂,不支持用武术解决争端。
“以防万一,不是必须的。你能平平安安没灾没难的更好,省了我为你操心。”
姑姑语重心长地摸她的头。
在名师的倾囊相授下,宁恋进行了酣畅淋漓的对战。
点到为止,姑姑喂她一招,告诉她拆解的办法;她吸收了知识再给姑姑演示成果。
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汗流浃背,胸口剧烈起伏无法平息。
姑姑像把落水的小猫捞到岸上似的,拎起她的领子,让她趴在肩上:
“就到这吧。收工回家。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
能够偷得浮生半日闲,宁恋没有异议。
她和姑姑回到姜家。姑姑去书房,她待在姑姑的卧室。
她想着冲个澡,补一觉。
这一天却另有一个小插曲,使她临时更改了日程规划。
一通电话打来,那头是位大户人家的贵妇人,吐词温婉,很友善地问宁恋能不能代为接孩子放学。
要接的人,就是十七岁半的未成年大小姐,宁恋的相亲对象之一,卢冰绿。
据说这位青春期少女回到家后越想越不甘心,一哭二闹三上吊,发誓非宁恋不嫁,要一直等她。
“她这个年纪不懂爱情,只是讨厌不被人选择。”
宁恋淡然地指出症结所在。
“是的。但还是希望你能考虑考虑和她的关系。再有两年半她就可以结婚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家里对她的培养是不够严格,但她的条件也还算出色……”
“我只会接她一次放学。之后劳烦您另请高明吧。”
宁恋打断了妇人。
她会为因自己而起的风波善后,不代表她会接纳一位不合心意的妻子。
妇人再游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还是不要就此话题继续攀扯了。
“好。我会静候佳音。”
贵妇知情识趣,道别之后结束了通话。
宁恋没有跟姑姑申请外出。
可能是早上那段对话的后遗症吧,她总觉得姑姑不会同意。
她在提防姑姑,潜意识觉得对方会妨碍自己和适宜的对象发展,所以就算不准备和卢冰绿有暧昧关系,也为了少些事端而保持沉默。
她独自去贵族高中接卢冰绿。
想着不打草惊蛇,没有坐姜家的车,她是随便拦了一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