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肆虐的狂风,里面却是温暖如春。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彼此。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一切都归于宁静,她很放松。
夜深,果然下了雪。风卷着雪花直往门上扑。雪进不来,但还是渗入几丝飕飕的冷意。
宁恋抗议地轻咳。
火势有些微弱了。
“门关着呢。再把火挑亮就暖起来了。”
姜风眠把半灭不灭的灶火燃得更旺。
“还是冷。”
“都抱着你了,还冷么?心理作用吧。”
“就是冷。”
那就是要抱得更紧。
姜风眠想。
密闭的空间,她抱着侄女,热乎气儿出不去形成内循环,就积累了一身热腾腾的薄汗。
透过门与门板的缝隙,能窥见原野的石头在不同角度折射着不同颜色的光,是天光,也是雪光。
侄女一头扎进她张开的坚实臂弯,就不肯再露面,要她为自己抵御严寒,也提供心理上的安全感。
姜风眠满满当当地拥她在怀,神态也不由得柔情满溢了。
“姜堂姐也受过这种罪吗?”
迷迷糊糊眼皮紧紧黏连,宁恋小声问道。
“那是自然。一座不知名小岛上,有片热带雨林,林子里有个半地下式的小木屋,就是她借着树洞为基础亲手盖的。”
“不会被鬃狼吃掉吗?为什么不盖到树上?”
“听说是睡觉不老实,摔下来过一次,险些伤筋动骨,以后就不敢了。再说了,她狠起来一群豺狼虎豹都不算什么。记得别和她打架,你打不过她。”
“哦……”
宁恋不喜欢姑姑夸堂姐,蹭了蹭她以示不快。
姑姑却没察觉她不乐意:
“打嘴仗你也说不过,她的口才比我都厉害,所以才能当小一辈的意见领袖。”
“因为她在生存训练中脱颖而出,又能说会道,您才特别赏识她么?在一众姜家人之中只积极培养她。”
无意识地,宁恋和不在场的堂姐争宠,紧抿的嘴唇微微翘起,能挂油壶。
姜风眠想的是,我不正在培养你吗?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硬要装瞎看不到我的好吗?
但和拗脾气的宁恋较劲没有意义,对方只相信她愿意相信的。
姜风眠就说:
“给姜家当族长很受罪的,你只管享清福,苦都让姜乐去吃吧。”
她那么说,宁恋就满意了:
“嗯,苦让堂姐去吃。”
她在这里尽享清闲,姜乐在另一边焦头烂额。
同人不同命,就是如此吧。
前妻不在的第n天,宁恋受着姑姑的宠爱,有些乐不思蜀的意味在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