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紧扯呼,再不跑就要收监了。”
把侄女固定好了,姜风眠称心如意了一半,又幼稚地恐吓那只灰兔子。
她警告兔子,不跑就等着进笼子反省,语气寒湛湛的,就算兔子听不懂也打颤。
兔子一跳能跳半米远,窜得没影,正合她意,她不阻拦。
“小灰……”
宁恋连忙起身,要把宠物捉回笼子,免得它跑丢了、或者被人踩了。
“别管它。它谄媚着呢。过会儿又来蹭你的裤腿,舍不得放跑一张长期饭票。”
“您真讨厌。那是我的兔子。我怎么养、何时收笼,您不该插手。”
宁恋不想连养宠物都要被大家长管教。
她那娇嗔的口气,半恼不恼,听得姜风眠胸腔热乎乎的,低下头逗她:
“你养?不还是我帮你喂吗?不会以为买袋饲料放在那里,就是你在养吧。”
这幅情景,两人你来我往地拌嘴,大的让着小的,嘴欠招惹她,也负责善后。
换做是别人那就是在打情骂俏。
换做是她们那就不是。
逗猫要有分寸。
姜风眠及时收手,捧出今天的贡品,是一条浑然天成的水晶手链,可以和传家宝玉镯换着戴。
她知道,宁恋怕磕了镯子,老是收在盒子里不肯拿出来装饰自己。
玉是养人的。
天然水晶也养人。
她送礼是花了心思的,不是想到什么送什么。
宁恋见了礼物,饭也顾不得吃了,紧绷的脸庞就绽出些笑模样: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送侄女东西还需要理由吗?
姜风眠随口说道是生日礼物。
“那个您送过啦。我的生日还有段时间,您总不会一日一份生日礼物地送吧?”
“那就是上次纸星星的回礼。”
新找个理由有什么难?姜风眠脑筋转得很快。
“您也用过这个借口了。名片折的纸星星,有这么念念不忘么?”
姑姑天天把信手折来的星星挂在嘴上,宁恋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谁知姜风眠是坦坦荡荡,半点不觉得羞耻,摸出项链,就对着装星星的玻璃瓶笑:
“嗯,是你送的,我就一直系绳挂在身上,洗澡才取下来。”
稚气的小玻璃瓶,存着唯一的一颗星,一晃就叮铃咣当,和庄重的她很不搭调。
宁恋也笑了:
“那我不得不思考如何给您回礼了。无端多生出一桩事儿来。您就会给我添麻烦。”
她不想总白拿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