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相亲吗?”
宁恋搂着姑姑的脖子,猫咪撒娇似的,贴着她的脸颊蹭一蹭,再冲她的耳朵吐气如兰。
“相。”
姜风眠非常果断。
她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非要给侄女一个归宿。
姜风眠有的是时间,可以为心爱的侄女消磨。
上午相亲,下午看电影,安排得妥妥当当。
姜氏集团的巨头地位已然成型,旁人轻易撼动不了它的神格。达成这一成就,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托她的福。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企业形成规模,离了她也能运转,她就交出大半权力,只担任一个虚职,除了必要时会出面洽谈商务外,都在喝喝茶健健身,清闲度日。
不止时间,金钱她也毫不吝啬。
她不需要动用家里的钱养老。自己平时小打小闹搞的一些投资,在勤勤恳恳工作的这些年里,就已如滚雪球一般,积累起足够她后半辈子挥霍无度的巨额财富。
姑姑从私人账户划出资产,供宁恋吃穿用度,给她买价格高昂的礼物。这部分钱也是不会经过家族企业的账面的。
她甚至很乐意把银行卡交给侄女保管,让不会管钱的对方掌握财政大权。
这个深得她心的提议,被侄女一口拒绝了。
侄女认定长幼有序,小事越过了界也就罢了,大事不能糊涂,她怎么能将长辈半生的积蓄化为己用呢:
“您在胡闹什么呀?让未来的姑母知道,岂不是该找我算账了?”
拗不过恪守成规的侄女,姜风眠这才偃旗息鼓,却还要多一句嘴:
“我说过我不会结婚。我的财产一分不少,都是你的。”
侄女不爱名不爱利,最是难搞。姜姑姑在肚子里蛐蛐。比沽名钓誉或拜金的更难搞。
世俗追求的金银俗物,要多少自己都能给她,可她这副清高姿态……
只怕是另一半婚后把工资卡尽数上交,给她作为家用,也不能提高家庭地位;
一靠近她、步入她的节奏,就会被这只要人宠她捧她的小女人拿捏住了,永远低她一头。
都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一般女子都会满足的程度,换作是宁恋就不放在眼里。
难不成她其实深谙驭人之术,在情场段位很高吗?姜风眠越想越是偏离,想法也就越发离谱。
幸好姜风眠没说出口。
不然气炸了的侄女,也会堂而皇之地给出一个让她也气炸了的答案。
宁恋待人接物是双重标准。
好脾气留给老婆,坏情绪送给姑姑。
是枫蓝烟在的话,就轮不到她宁恋拿乔了。她拥有的都要毫无保留地缴纳给蓝。
也就是姑姑触发不了她妻管严的底层代码,才让她窝里横地只管收礼不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