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眠蹭她的脸,疼爱一只不配合的家猫那样,硬把她塞进怀抱猛rua。
“还是猫形态比较可爱。”
以主人的身份,姜风眠擅自作出总结。
性感在可爱面前不值一提。
猫猫浓妆艳裹太有女人味了,反而对姜风眠的心脏不好,害她血液加速头脑发昏。
她问小猫:
“不是不爱化妆吗?”
宁恋抗拒地拱她,想逃出她的束缚,更像被rua烦了想跑路的猫了:
“跳舞必须要化妆的。”
姜风眠把猫rua成液体饼干,不让她跑,她就哼哼唧唧地在姜风眠手下摊开,身体倒也没有如她表情展现的那般讨厌亲近。
“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跳舞?”
主人温和地问。
“……癔症了。”
猫猫很诚实,知道自己做了傻事。
“化妆品都坏了。我让人买来新的,我亲手帮你化。”
结果主人是个好好主人,非但不嫌弃她拆家,还会搭一把手。
猫猫就又蹬鼻子上脸,装出来的老实劲没了,明着不领她的情了:
“不要。你手重,化不好。我疼。”
“化个妆哪有什么化不好的?化不好你教我,我当个虚心的学生。”
“不要。不想教。”
“又犯懒了?不想教我,只顾着自己开心?那你打算在哪儿跳舞呢?健身房?”
“在舞台上。”
宁小猫一股子颓唐气,不想回答,在姜风眠的蹂躏下还得一句一句地答,苦巴巴得眉毛都垂下来了。
姜风眠把玩着她的爪子,被她说不上是抵制还是消极接受的态度逗乐了:
“那我陪你上台。”
白毛小猫撇了撇嘴,有点高冷,有点不屑地吐槽:
“你才不会唱歌呢。我不为你伴舞。”
“我可以现学。”
姜风眠好脾气道。
宁恋幼稚地问:
“我老婆呢?让她来。蓝唱歌最好听……”
她哪分得清谁是她老婆呢?
让枫蓝烟站到她面前,以她精神一团乱麻的状态,她都未必认得出对方了。
姜风眠鬼迷心窍了,想骗侄女说自己就是她要的人。
她觉得太下作,克制了老半天,紧紧地抿着唇,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就是她。”
“蓝……?”
宁恋勾住她的脖子,仔细地瞧她的脸,仿佛真的把她和自己的前妻混淆了。
“是我。”
姜风眠扭头轻咳,掩饰尴尬。
宁恋就凑上来闻她,小巧的鼻尖一耸一耸:
“你不香。”
无处安放的荷尔蒙熏鼻子,不好闻也不难闻,不是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