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女儿和你长得也挺像
外面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祝明生过来敲门。尽管刚才有些不愉快,但面对着孩子,他脸上依旧挤出了笑容:“芃芃,你自己换好衣服,我们准备出去。”又看向闻临,解释道:“上午他有个‘小主持’课要上。”闻临走出房间,客厅已被人简单收拾过,只是盆栽太大不好处理,花盆碎片连同倒下的绿植一起被扫到墙边。“外国客户突然联系说要来厂里检查,还带了摄影师来拍视频。”闻棠化好淡妆,换了身衣服匆忙从房间里出来,也不看祝明生,单单同闻临说话,“我昨晚把车子送去保养了,你载我去趟厂里。”“好。”闻临回应道,又转身去跟祝明生打招呼,“姐夫,我先走了。”姐弟俩一起下楼,上了车,闻棠气道:“他算你哪门子的姐夫?”闻临不用说,肯定百分百向着闻棠。但这话说得毫无道理,不作数的,便当作没听见。“姐夫——”他停顿两秒,问闻棠,“怎麽知道你查他的?”竟这麽凑巧。闻棠刚要说“倒霉,运气不好”,转念一想却没吭声,反倒若有所思扭头看了闻临一眼。她这个弟弟,她总觉得再纯粹不过,然而这话听起来,怎麽倒像是在提点她来着?车子往南驶,沿着南阳路直行,再往前不远就到厂里。途中遇斑马线,闻临停下来等行人通过,有意往右手边巷里瞥了瞥。他“咦”了声。“怎麽了?”闻棠问他。他一愣,回道:“没事。”闻临把闻棠送到厂里,绕了一大圈,又掉头将车停在路边停车位,往回步行几百米,从许福巷拐了进去。巷口这家“丽丽餐馆”,就是陈郁青朋友开的。不过今日并没有营业,玻璃推拉门锁着,门上贴了张“家中有事,歇业一周”的告示,落款日期是前天。而陈郁青一早便说来这里帮忙。此时,陈郁青正坐在南嘉市中心紫江大厦顶楼的咖啡厅里。人均消费高,地方自然不是她选的。陈郁青来得早,坐了最窗边的位置,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南嘉市。她从上午十点咖啡厅开门营业坐到下午一点,服务员白开水都帮她添了好几回,女人这才姗姗来迟。陈郁青擡头,看…
外面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隔了好一会儿,祝明生过来敲门。
尽管刚才有些不愉快,但面对着孩子,他脸上依旧挤出了笑容:“芃芃,你自己换好衣服,我们准备出去。”
又看向闻临,解释道:“上午他有个‘小主持’课要上。”
闻临走出房间,客厅已被人简单收拾过,只是盆栽太大不好处理,花盆碎片连同倒下的绿植一起被扫到墙边。
“外国客户突然联系说要来厂里检查,还带了摄影师来拍视频。”闻棠化好淡妆,换了身衣服匆忙从房间里出来,也不看祝明生,单单同闻临说话,“我昨晚把车子送去保养了,你载我去趟厂里。”
“好。”闻临回应道,又转身去跟祝明生打招呼,“姐夫,我先走了。”
姐弟俩一起下楼,上了车,闻棠气道:“他算你哪门子的姐夫?”
闻临不用说,肯定百分百向着闻棠。但这话说得毫无道理,不作数的,便当作没听见。
“姐夫——”他停顿两秒,问闻棠,“怎麽知道你查他的?”
竟这麽凑巧。
闻棠刚要说“倒霉,运气不好”,转念一想却没吭声,反倒若有所思扭头看了闻临一眼。
她这个弟弟,她总觉得再纯粹不过,然而这话听起来,怎麽倒像是在提点她来着?
车子往南驶,沿着南阳路直行,再往前不远就到厂里。途中遇斑马线,闻临停下来等行人通过,有意往右手边巷里瞥了瞥。
他“咦”了声。
“怎麽了?”闻棠问他。
他一愣,回道:“没事。”
闻临把闻棠送到厂里,绕了一大圈,又掉头将车停在路边停车位,往回步行几百米,从许福巷拐了进去。
巷口这家“丽丽餐馆”,就是陈郁青朋友开的。
不过今日并没有营业,玻璃推拉门锁着,门上贴了张“家中有事,歇业一周”的告示,落款日期是前天。
而陈郁青一早便说来这里帮忙。
此时,陈郁青正坐在南嘉市中心紫江大厦顶楼的咖啡厅里。人均消费高,地方自然不是她选的。
陈郁青来得早,坐了最窗边的位置,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南嘉市。
她从上午十点咖啡厅开门营业坐到下午一点,服务员白开水都帮她添了好几回,女人这才姗姗来迟。
陈郁青擡头,看向对方的眼神有些陌生,仿佛不怎麽熟悉。
女人穿了身中式旗袍,画着精致的妆容,看着光鲜亮丽,三十几岁的模样。即便和视频中有几分出入,她也是那种温婉,耐看型的。鼻梁和下巴有调整的痕迹,乍一看跟过去差别挺大,旁人还真不怎麽能认出来。
可惜陈郁青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