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见不得光
闻临学校没多久就要开学,最近一段时间他也不得闲,白天几乎不怎麽着家,要安排新学期课程,还要参加各种教职工会议。但近来陈郁青相当不对劲。不用他接送就算了,每天早出晚归,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不大能辨别,刚开始闻临还没想起来,後头煮饭时再一琢磨,不就跟“行走的香料包”差不多。她洗了澡,换上睡衣,皮肤表面还是渗出味,在这种环境下呆着,她自己是闻不出的。“你这几天干什麽去了?”闻临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陈郁青正对着镜子刷牙,嘴里都是牙膏沫子,听了这话,“呸呸”几下将泡沫吐了,漱漱口才回他,理直气壮的:“什麽做什麽?上班啊,还能干啥?”闻临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她看了两眼,最後轻轻“哦”声,明显不大相信。但她不说,他也撬不出实话。他自己何尝不是。一身见不得光的事。其实,他早该亲口告诉她的,再怎麽说,她有知情权。然而时间愈久,这话愈说不出口。闻临怔怔,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怕什麽。他还在发愣,陈郁青已经洗漱好过来,踮脚在他脸上啃了口:“你发痴呢?”她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模样。闻临沉默着低头瞧她,在她拍拍屁股想走人时,一手揽住了她的腰。陈郁青一时不察,再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抱起,脚上拖鞋都甩了出去。她嘿嘿两声,丝毫没觉得害羞,顺势紧缠着他的腰,勾住他脖子,手往下伸,一路摸过去,毫不客气地笑话他:“闻临,我就说你装吧,上回在沙发还假模假式的,这会儿怎麽都站起——”大煞风景,没说出口的话直接被闻临堵在唇齿间。闻临闷哼声,难为情又嫌她鼓噪,她说这些大白话,虽都是实情,但难免觉得别扭。原本还觉得她身上有怪味的,这会儿鼻子也跟失灵般。“闻临!”她好不容易挣脱开,贴着他的肩,贪婪地大口呼吸,又喊他的名字。一会儿让重些,一会儿让轻些,嫌大理石墙面硌人,洗手池台面也不妥,完全没个准头。闻临开始还能由着她,顺着她,到後头实在憋不住了,索性全凭自己的本能行事。过了好久。…
闻临学校没多久就要开学,最近一段时间他也不得闲,白天几乎不怎麽着家,要安排新学期课程,还要参加各种教职工会议。
但近来陈郁青相当不对劲。不用他接送就算了,每天早出晚归,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不大能辨别,刚开始闻临还没想起来,後头煮饭时再一琢磨,不就跟“行走的香料包”差不多。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皮肤表面还是渗出味,在这种环境下呆着,她自己是闻不出的。
“你这几天干什麽去了?”闻临还是没忍住,开口问。
陈郁青正对着镜子刷牙,嘴里都是牙膏沫子,听了这话,“呸呸”几下将泡沫吐了,漱漱口才回他,理直气壮的:“什麽做什麽?上班啊,还能干啥?”
闻临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她看了两眼,最後轻轻“哦”声,明显不大相信。但她不说,他也撬不出实话。
他自己何尝不是。
一身见不得光的事。
其实,他早该亲口告诉她的,再怎麽说,她有知情权。
然而时间愈久,这话愈说不出口。闻临怔怔,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怕什麽。
他还在发愣,陈郁青已经洗漱好过来,踮脚在他脸上啃了口:“你发痴呢?”
她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模样。
闻临沉默着低头瞧她,在她拍拍屁股想走人时,一手揽住了她的腰。陈郁青一时不察,再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抱起,脚上拖鞋都甩了出去。
她嘿嘿两声,丝毫没觉得害羞,顺势紧缠着他的腰,勾住他脖子,手往下伸,一路摸过去,毫不客气地笑话他:“闻临,我就说你装吧,上回在沙发还假模假式的,这会儿怎麽都站起——”
大煞风景,没说出口的话直接被闻临堵在唇齿间。
闻临闷哼声,难为情又嫌她鼓噪,她说这些大白话,虽都是实情,但难免觉得别扭。原本还觉得她身上有怪味的,这会儿鼻子也跟失灵般。
“闻临!”她好不容易挣脱开,贴着他的肩,贪婪地大口呼吸,又喊他的名字。
一会儿让重些,一会儿让轻些,嫌大理石墙面硌人,洗手池台面也不妥,完全没个准头。
闻临开始还能由着她,顺着她,到後头实在憋不住了,索性全凭自己的本能行事。
过了好久。
陈郁青浑身没力气,嘴上还不肯饶人,骂他:“闻临,你饿死鬼投胎,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啊!”
闻临竟笑了下,低头在她额头亲了口:“嗯,没见过。”
陈郁青仰着头,随口敷衍:“真的啊?”
“真的。”他看着她。
陈郁青歪过头去,压根不信。信不信的,跟她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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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郁青做完卤味,韩丽店里突然停水了。问过左右邻居,才知道是附近水管破裂,供水部门正在临时抢修,预计六点前能恢复供水。
餐馆晚上肯定做不成生意,菜什麽的都没法准备。韩丽把菜都装进冰箱,这才坐下歇会儿,拿块西瓜坐到陈郁青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