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在护士的帮助下,消了毒又换上隔离服进来的时候,夏谨芝正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手上还输着液。
今天真是很难得,夏谨芝人竟是清醒的,自从前段时间开始,夏谨芝清醒的时候就一天比一天的少,大多时候人都是昏迷着的。
夏谨芝看到云初夏,明显很高兴。
“夏夏,你来啦!”
看着床上被病痛折磨的,消瘦了好多的夏谨芝,云初夏不禁心痛的掉下了眼泪。
“傻孩子,哭什么?”夏谨芝强撑着一点力量,伸出没输液的那只手,给云初夏抹了抹眼泪。
“妈妈……”云初夏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夏谨芝的手,把她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脸上,紧紧的贴靠着,汲取着那丝只属于母亲般能给的温暖。
其实也只有在现在这种没旁人的情况下,她才敢喊夏谨芝一声妈妈,所以云初夏的眼泪掉的更凶、更急了。
夏谨芝十分温柔的说着:“别哭了,哭了我的夏夏就不美了。”
年轻时候的夏谨芝是个难得的美人,而且气质也十分出众,她是画画出身的,又是江南一带的大家闺秀。
就是现在即使在病中,人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可那种独特的气质依然还在。
云初夏的长相是随夏谨芝的,她很像年轻时候的夏谨芝,但又比夏谨芝更加出众一些。
云镕生长的并不赖,而且算得上是不错的,云初夏可以说是集合了两人的所有优点生长的。
所以云裳一直很妒忌云初夏的美貌,以及她没有的那种独特气质。
“好了,别再哭了,哭了眼睛待会就要肿了。”云初夏一直哭,哭的夏谨芝的心也跟着疼了,她是最舍不得这个女儿有一丝难过了。
“嗯。”云初夏很听夏谨芝的话,带着眼泪点着头,虽然人还在抽噎着中,但表示自己不会再哭了。
过了一会儿,云初夏终于止住了眼泪,夏谨芝这才告诉她:“夏夏,昨天云裳来过了。”
夏谨芝说这话时,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语气很平常。
可云初夏听了,却立刻惊恐极了,连眼泪都忘了流,只见她惊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的大大的。
半响才叫道:“妈妈!!!”
夏谨芝忙拍了拍云初夏手,安慰道她:“夏夏,我现在没事了,你放心。”
“妈妈,云裳跟你讲了什么?所以你昨天昏迷也是因为她吗?”云初夏此刻的心情真是气愤的不行。
“也没说什么,其实也不关云裳的事,是我自己身体太差。”夏谨芝本不想把这事告诉云初夏的,可又怕云初夏日后再吃了云裳的亏,所以这事,也是她再三思量之下。这才告诉云初夏的。
“妈,是我不好。”云初夏本来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云初夏不用多想都知道,肯定是昨天云裳见傅晋北吻了自己,最后又带自己离开,她气愤的没地方发火,就跑来妈妈这里撒野。
果然云裳有后招,可云初夏没想到云裳竟然来妈妈的医院,欺负她一个病人。
云初夏想,她一定不会原谅云裳的,如果云裳此刻在她面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掀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