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过后,好心情的傅晋北,轻轻的舔吻着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有种给了一巴掌,又给一个甜枣吃的感觉。
待云初夏从颤栗中反应过来时,她上身的睡衣已经被傅晋北推高……
他的头,此刻已经埋在胸前……
咬在她的另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喷血的丰盈上……
云初夏知道如果再不阻止,后面会发生什么,所以极力挣扎着:“傅晋北,你别这样,求你了……”最后竟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别这样,是哪样?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正当傅晋北抬头想看看云初夏的反应时,才发现,她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傅晋北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虽然他现在快要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可是他知道自己只能忍着,如果在此刻,他强要了,说不定云初夏真要恨他一辈子。
最后他只能叹了一口气,放开对云初夏的桎梏,还体贴的给她把衣服拉下来。
可云初夏一点不领情,挥开他的手不说,还大声朝他喊道:“你走,傅晋北,你给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夏夏,别激动,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走时,傅晋北只留下这一句话……
傅总请你进去
虽然一夜没睡,但云初夏还是早早起床,去医院看望夏谨芝。
云初夏还记得自己五年前第一次见夏谨芝的时候,那时她正躺在病床上,虽然已是乳腺癌晚期,精神不太好,可一点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给人一种我见犹怜感。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云镕生和夏谨芝外遇的产物,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只是她从小在云家长大,所以外人不知道实情,还以为她是云夫人所生。
到底可能是云镕生爱过的女人,云镕生难得一次如此大放,竟不惜花下重金,聘请了国内外有名的专家,才终于把夏谨芝从死亡线上救回。
可好景不长,夏谨芝再次生病住院,因为之前化疗留下的后遗症,导致肾功能衰竭。
看了好多专家,都说唯一的救治办法就是换肾。
很不幸的是,夏谨芝是ab型rh阴性血,熊猫血中的稀有血型。
云镕生花了大量金钱,几年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
现在,只能靠做定期透析,保持正常的生命体征,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云初夏刚把来这路上买的鲜花插在花瓶里,还没来得及坐下,夏谨芝的主治医生沈亦琛就来了。
“初夏,告诉你个好消息,国外那边传来消息,有适合你小姨的肾源了。”
云镕生早就严格命令过,对外,云初夏只能说夏谨芝是她的小姨,不能跟任何人讲出实情。
所以即使夏谨芝在这家仁合私立医院病房住了几年,所有的护士和医生都以为夏谨芝真的只是云初夏的小姨。
虽然大家都觉得云初夏对她小姨真好,却从没人怀疑过。
“真的吗?太好了……小姨这次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