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熠明搓了搓手,难掩激动地说:“没关系,我,我不坐,我去帮你们烧点水,这,这是水壶吧?”
张熠明拿着水壶走出病房,还差点被电线绊倒,董艾菲笑了起来,说:“初沫,你别介意,他就是笨手笨脚的。”
童初沫看着她,说:“我怎么会介意呢?艾菲,你看上去开心多了,张医生是个很好的人。”
董艾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童初沫的神情变得严肃,她说:“对了,江致成没有再来纠缠你吧?”
董艾菲愣了愣,轻声说:“没有是没有,但是……”
外面传来一阵响声,还有女人的尖叫,董艾菲猛地站起身,喊了一声熠明,跑出了病房。
“艾菲……”童初沫想要下床,肩膀的伤口却传来撕裂的剧痛,她皱起眉,脸色苍白,陆云晋急忙扶住她,说:“沫沫,你别动,我去看看。”
陆云晋扶童初沫坐好,然后跑出了病房,他看到董艾菲和张熠明站在走廊,地上有一个摔坏的热水壶,他走过去,说:“张医生,没事吧?”
张熠明说:“没事的陆法医,我没拿稳,热水壶摔在地上了,吓到了护士。”
董艾菲看着张熠明,红着眼睛说:“张熠明,你吓死我了!”
看到她的眼泪,张熠明有些手足无措地说:“艾菲,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马上去换一个新的,你不要担心。”
张熠明拿起热水壶,转身跑开了,董艾菲擦了擦眼泪,陆云晋说:“艾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董艾菲停下脚步,看着陆云晋,一双眼眸含泪,陆云晋脸色一沉,说:“是不是关于江致成的?他来纠缠你了?”
董艾菲深吸一口气,说:“其实,也不是纠缠,只是最近,我总感觉有个人在跟着我,那种视线,很疯狂很冰冷,我感觉是江致成,他那么偏执的人,我很怕他对熠明不利!”
陆云晋说:“你告诉张医生了吗?”
董艾菲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看到江致成,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我怕我跟熠明说了以后,他会觉得我太敏感,你也知道,我以前的事……”
陆云晋正色道:“艾菲,以前的事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感到羞耻。”
“我明白……”董艾菲擦干净眼泪,说,“只是……我想以后再慢慢告诉熠明。”
陆云晋看着她,说:“我知道了。”
董艾菲说:“陆法医,这件事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告诉初沫,我怕她担心,你也知道,她为了朋友,总是不顾一切。”
陆云晋叹了一口气,说:“好,你一切小心,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们。”
董艾菲点了点头。
陆云晋回到病房,童初沫问:“云晋,发生什么事了?”
陆云晋说:“没什么,张医生摔坏了热水壶,艾菲陪他去换了。”
童初沫看着陆云晋,陆云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还想喝汤吗?”
童初沫摇了摇头,陆云晋翻看袋子,说:“艾菲和王医生带了饼干来,你想现在吃吗?”
童初沫说:“云晋,你实话跟我说,艾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陆云晋看着童初沫肩膀上的伤,想到了董艾菲的话,她为了朋友,总是不顾一切。
陆云晋笑了起来,说:“艾菲说她没事,沫沫,你别担心。”
“是吗……”童初沫接过饼干,咬了一口。
晚上,病房里,护士给童初沫换完药,说:“童小姐,你男朋友真好,又帅又温柔,真羡慕你啊。”
“没有,你过奖了。”童初沫笑了起来,护士说:“不过你那个朋友,有点奇怪啊,她好像特别紧张的样子,她男朋友打碎一个水壶而已,她搞得像被恐怖袭击了一样,她没事吧?”
童初沫没说话,她皱起眉,陷入了深思。
冬日的街头,空气有些冷,董艾菲和张熠明走在街灯下,董艾菲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说:“好冷啊。”
张熠明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董艾菲勾起唇角,两人十指紧扣,缓缓往前走去。
在他们身后拐角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戴着帽子,握紧了双拳,他过于用力,指甲陷进了肉里都毫不在意。
保护童警官
张熠明把董艾菲送到楼下,然后说:“艾菲,我看着你上去,你早点休息。”
董艾菲点了点头,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熠明脸上留下一吻,然后她转过身,跑上了楼,像小鸟一样轻快。
张熠明摸了摸脸颊,露出了微笑,他转过身,心情极好地跳了几步,哼着歌往前走,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拽到了阴影中。
童初沫在医院里住了两周,感觉骨头都快躺散了,陆云晋的生日快到了,童初沫偷偷地在病房为他织围巾。
周末的清晨,病房里,小李手上挂着毛线,说:“师父,你的伤好些了吗?”
童初沫扯着毛线织围巾,说:“好多了,你师父这点伤算什么。”
小李嘟囔道:“这可是枪伤呢……不过师父,过几天你就要和陆法医去金云山庄甜蜜了吧,嘿嘿嘿,你还是要快点把伤养好,不然的话很多事情不方便……”
童初沫露出笑容,勾了勾手指,小李凑过去,童初沫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哎哟……”小李又缩回去。
童初沫织着围巾,说:“胆子大了,敢开你师父的玩笑了。”
“开个玩笑嘛……”小李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