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怎么能让陈大夫彻底放弃梨川的药铺。
林英辉对她们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插进来。
“你们在说谁?”他问。
汪意茹笑眯眯道:“我们在说酒吧的老板。”
酒吧老板在吧台跟朋友坐着,三十往上的年纪,品味不俗,自由落拓,是比较有吸引力。
林英辉嚼了一颗果盘里的柿子,发表意见:“他肯定结婚有娃了,”他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我觉得你们女生真的改改这看感觉的坏毛病吧,一个男的捯饬干净挺容易的,但要捯饬出品味,是要时间和钱堆的,他能不图点什么吗?”
孔维宁和汪意茹齐刷刷把目光移到了林英辉身上。
他双手举起:“别看我,我是为了工作。”
孔维宁仔细看他,真的一副商业精英模样,还有南方人的白净细腻,但在她眼里也是真的毫无张力。
“男生还是话少点的好。”
林英辉抗议:“这我就不得不吐槽一下我datg遇到的女生了,多数都可以用一个模板概括,谜语人+哑巴+轻微女权。”
汪意茹不知道怎么反驳,孔维宁已经火力全开了。
“那男生就是油腻+抠门+封建余孽。”
林英辉拍手,指了指陈潇水:“你可别无差别攻击,我和他不是。”
“你说喜欢姑娘崇拜你。”
“做一个让人崇拜的人是很累的好嘛?你是不是至少能挣钱,还要挣得足够多。”
“你可以选择不做。”
林英辉咬牙:“孔维宁你真的,我想想你也没谈过油腻抠门的吧,周明也不这样呀?”
汪意茹知道周明是孔维宁的前男友,也是南方人,跟孔维宁算是校友,当时有一阵她还听姑姑说要带回家来,还没见着,就分了。
孔维宁又端了一杯酒,把上面的装饰抽掉,闷闷道:“他是不油腻抠门,但他觉得我的工作就是打打闹闹,即使我挣得跟他一样多。”
她要写稿,他拉她去见厂商从英国外派过来的工作人员,说人多热闹,结果去了之后让她给他们做免费的陪聊,因为她会说英语还懂点经济。
次数多了,孔维宁很烦。
从北海道回来后,他以公司需要为由,让孔维宁帮忙做一次员工的金融财报分析培训,她直接按照时长给了报价。
然后就是冷战、争吵,周明晚上没回,第二天直接搬走了。
伤心是有,但最麻烦的是房子是两个人一起租的,他搬走了,孔维宁就要一个人承担房租,一个月七千还是有点贵,搞得她只得搬到龙华。
林英辉有点哑口:“谈阿尔法男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