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帮她搞一个微信社群的可能性,汪意茹觉得可以试试,有需要她帮忙的就讲。
“你是在跟我拉近关系?”孔维宁表情有点憨。
汪意茹直接道:“放屁,我是为了姑姑,她对我多好呀!”
“哦。”
“维宁,其实你有时候挺像姑父的。”
这句话放在以前,孔维宁会高兴,因为她期望获得他的认可,但现在,自从她体会到自己掌控金钱的乐趣后,她不再这么想了。
“这应该不是称赞吧?”她看着凝滞的夜色问。
汪意茹摇摇头:“也是也不是,你很想掌控一切,所以也害怕失控,对吗?”
人要是被看穿,多半要恼羞成怒的,但她们之间的较量不指向希望对方落个悲惨的结局。
孔维宁有点无力:“你直接说我是个控制狂得了。”
“所以你需要小狗,不需要主人。”
下山很快,他们要在山下的沙漠温泉酒店住一晚。
想起汪意茹的那句话,孔维宁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烈烈的风敲着窗户,制造出不小的动静。
陈潇水路上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医院的同事打来的,说要到他宿舍取东西,让他给一下门锁的密码,取完又惯常吐槽一句,你能不能搞一个大点的房子,不要一副随时就走的状态。
挂了之后另一个是陈大夫打来的,随意寒暄两句,才回到正题,问昌城的房子满过户的年限了没。
陈潇水回他:“我后天就回来了,回来说。”
到沙漠酒店已经快九点,整整一天,大家都累瘫了,孔维宁想赶紧回去泡个脚,她的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洗了把脸,就听见敲门声。
这次她以为是汪意茹,因为她相机在孔维宁的包里,但她开门就看见站在外面的陈潇水。
他感觉比刚见面的那天还要瘦。
脸这两天吹皴了一点,孔维宁在想等会把包里的面膜给他一张敷一敷吧!老话也说,人活脸,树活皮。
“干嘛?”
“你是不是忘了你u盘还在我手里。”
“不是让你给我寄家里吗?”孔维宁转头去给简易的洗脚桶里兑热水。
陈潇水进来,顺手把门关上,然后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自顾自坐下:“我没寄。”
“那给我。”孔维宁把手伸出去。
怎料,对方摇头:“你回来我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