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孔维宁失败的点在于,她也短暂地被千分之一的幸福中奖率给迷倒了,即使这不是她最想要的,但她还是试图通过找到一个拥有足够竞争力的男人,构筑一个幸福的模板,以此向孔老板,向陈潇水,向汪意茹来证明她自己。
“我挺好。”她压低声音,往卧室的方向看了眼,幸好没把陈潇水吵醒。
周明在长相上跟林英辉是一类型的,一看就是南方人,他喜欢孔维宁大方的性格和长相,但很多时候她很难缠,也很难糊弄,分手他没有太多的不舍,只有丁点不甘心。
今天打电话,只是空窗期寂寞的显性表达,当然得有一个借口:“我听说你们又签了一个机构?”
孔维宁皱眉,不知道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她起身拿着水杯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你消息比我都灵通。”
“你学姐没跟你讲?”
“我们两是一个团队,你说呢?”水杯还没送到嘴边,就被身后的人拿走了。陈潇水最近一直在处理梨川的事,睡眠不够,他完事后是真睡着了,迷迷糊糊去摸身旁的人,才发现旁边空空的。
他就套了件短袖出来,眼神锁在孔维宁的电话上,喝了口她杯子里的水,又递回她手里。
然后就靠在厨房的吧台边抱臂看着她。
孔维宁感觉怪怪的,她对电话那头的周明说:“很晚了,我睡觉了,”她抬眸看了眼陈潇水,又补充道,“工作的事,你不要再给我大晚上打电话。”
挂了电话,她继续小口喝着水,本来没什么事,但陈潇水的眼神直直盯着她,反而让她觉得自己犯错了。
陈潇水看穿不拆穿:“工作上的事?”
“嗯。”她跟学姐一直分工明确,她负责主账号的内容创作,c端的收益这几年一直占核心。学姐负责运营,还有少量的金融机构服务,重中之重就是内容合规审核,但她最近实在太大意,又急进。
一旦真出现合规问题,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陈潇水把她喝剩的一口水拿过来饮干,顺手把水杯洗了挂杯架上:“放松点,不要太担心,整理收集资料和数据的活我可以给你分担一点,钱总是挣不完的。”
“你不要上班的吗?”
“没事,总有空的时候,而且他们让我节后再去,还有一段时间呢!”陈潇水觉得这也算一种人生乐趣吧,理清他和她的故事的脉络。
他不像孔维宁,工作上的成就于他最好换算成金钱,能支付生活的成本,力所能及帮助到一些人就好,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恰恰,对孔维宁来说,不存在生存焦虑,她没有在经济上体会过真正的困窘,她恐惧的是失败,是输给孔老板给她设下的未知数x。
孔维宁从椅子上起来,脑袋靠在陈潇水身上,像一头毛茸茸的小动物:“好烦。”
“再来一次?”陈潇水笑问。
孔维宁抬起脑袋,凝视他:“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件事。”
“不想就算了。”又不是吃了这顿没下顿,他看她刚才累得都要失去意识了,实在没想到还能爬起来工作。
“我没说不想。”
“那就是想。”陈潇水身体力行,很快孔维宁那丁点在他面前因为太熟而残存的羞赧就被他吞得一干二净。
在孔维宁彻底瘫软后,陈潇水从后面抱着她,贴着耳朵问:“所以刚刚是谁的电话?”
“工作电话。”
“你让他不要再给你打电话了,不然我这会就给他打过去。”他左手握着孔维宁的手机,实在不觉得半夜打电话给前任的人没点龌龊心思。
孔维宁眼睛已经闭上了,能听见他的声音,但已经处理不了他说的是什么了。
chapter52该省省,该花花
深圳的天应该是被捅破了,昨天晚上开始的雨,到今天下午四点没有任何要停的迹象。
孔维宁的体力彻底被工作和做爱耗尽了。
理疗店的床和氛围又激发了困意,她都没听见一旁给她按腰的小妹在说什么,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打着打着就沉沉睡过去了。
九十分钟加十分钟,她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在隔壁房间的杨从温和刘瑞丽已经做完过来,两人各站一边,用同样抱臂的姿势自上而下盯着她看。
刘瑞丽即使退圈了,但长相在普通人当中还是非常显眼,不过她以前刚出道的时候总是被人点评举止动作不像富裕家庭出身的,有点精致土。因为不自信,又没读高中,所以每每会在公众场合暴露出无知,不过当时公司给她设计的人设就是天然笨蛋。
现在,她完全没有了那种精致土,不管是外在形象的管理,还是心理素质都变了,很明显少了胆怯。
一旁的小妹还在边整理工具,边仔细讲孔维宁的身体问题:“姐,你肩膀很硬,腰肌劳损也很明显,一定要注意平常坐半个小时左右就要起来活动一下,有时间的话可以定期来按一段时间。”
刘瑞丽摆了摆手,让姑娘出去。
孔维宁在她出去前把人叫住:“你等等,芳芳,给我一个你的地址,我那有些红酒给你一箱尝尝。”
叫芳芳的姑娘停下,不好意思:“姐,不用,我不会品酒,有点浪费。”
“你等会记得发我手机上,”孔维宁久违地感到身体的轻快,“你上次还给我寄你老家湖南的特产,礼尚往来嘛。”
“那一瓶就好了,姐。”
“我那有很多,你不要有负担。”
“谢谢姐。”
芳芳出去前又问了下要不要给她们三人送一些饮品进来,因为等会还要去做脸,刘瑞丽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