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孔维宁像一只窝蛋的母鸡。
陈潇水自顾自道:“你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孔维宁恹恹的。
陈潇水不习惯她这个样子,故意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孔大小姐这样一幅落败的样子。”
孔维宁瞪他,比刚才来了点气势:“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样,一点都不帅,还丑陋,就应该让那几个在你们医院官网留言给你表白的无知少女看看你的真面目。”
陈潇水扑哧笑出了声:“你视奸我。”
“上网冲浪。”孔维宁一本正经。
陈潇水继续揭穿她:“没见过正常人玩手机看医院网站的。”
孔维宁背挺得很直:“我是为了写文章做调研才看的好嘛,真以为我闲得蛋疼,去看你。”
“哦。”陈潇水倒没有表现出失落,“不过你确实不应该蛋疼。”
“陈~潇~水。”孔维宁的眼神要刀人。
电梯正好到了一楼,陈潇水也不再打趣,认真道:“你跟你学姐,你知道池家正是大喇叭,就工作还顺利吗?”
“最近确实有些难搞。”孔维宁很笼统道。
当然她自己很清楚这一点,就像步入婚姻的人一开始憧憬充满激情的幻想,也想要大展拳脚,但不消多久就发现对方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开始博弈。
陈潇水直言:“最近的内容风格变化太大,流量看着也一般。”
“我知道。”
“那有计划趁着这个机会多休息一段时间吗?”陈潇水问得很自然。
孔维宁心脏被他这句话一烫,一股灼烧感蔓延开来,她跟他对视一下,又溜开,心里泛起一圈水花。
她有点窃喜。
于是,又仰起头仔细审视身边这个人,他看着可靠,踏实,像个不折不扣的好人。不过孔维宁觉得男人身上有点自以为是的聪明会更迷人,更符合她的刻板印象。
至少在刚爬上社会的时候,她很坚持这个观点。
气氛有点说不清的怪,她收回视线,提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吃广场十字那家打面?”
这是一个什么意味的邀约她没有仔细想过,就很自然地脱口而出了。
陈潇水神思恍惚一下,没有直接答复,而是问她:“孔叔怎么样,昨天的伤严重吗?”
要是有拐弯抹角大赛,孔维宁觉得他当仁不让。
已经是下午,医院的大堂人流依旧,孔维宁非常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怨愤:“我以为你多少会有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