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求我了,跟你说两句话都费劲,你还真是孝顺。”
孔维宁视线收回来,没有再关注里面:“我还是跟你去吧!”
“不用,这次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有朋友在这边做度假村,我们一帮大老爷们,你去还不自在。”
孔维宁确实不是很想去。
但她知道,要是换做她是个男孩,孔老板肯定会带她去的。
“车你开走?”
“嗯。”
孔维宁点点头:“好,那我就自己安排了。”
“记得买飞新疆的机票,大后天下午我就回来了,车我已经托好人到时候会帮着开回家。”
“好。”
“钱还够用不。”
“这东西多多益善。”孔维宁是一句玩笑话。
孔老板看了她一眼:“算了,你没了再找我要。”
“ok”
孔老板本来已经走了,又折回来问:“我车里的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你拿上来了没?”
裤子还在洗衣房里。
孔维宁选择撒谎:“拿上来了,”她掰过孔老板握着房卡的手掌看清上面的数字,“我一会给你拿过去。”
关上门,她松了一口气。
往里面一看,不见陈潇水的影子,等再走近一点,才发现他靠在洗手间的那堵墙旁边,面对着床出神。
孔维宁从桌上拿了车钥匙,打算去取孔老板落在车里的包,陈潇水看着她一言不发地取东西,又一言不发地打算离开。
他拉住她手臂,眼神幽幽,能拧出一串酸楚:“这次呢?还是不要提醒你吗?”
“什么?”孔维宁明知故问,她眼睛直直看过去正好撞上他涌动的喉头,“你要是很闲就帮忙取一下我爸的包。”
陈潇水从她手里接过钥匙,视线还是没有挪开,在等答案。
但孔维宁强调:“你小心点不要被我爸看见了。”
陈潇水无奈,垂眸瞥了眼手里的钥匙,暂时不再执着于那个答案,他有时候觉得男人很奇怪,他们既想拥有一个聪明的女人,又害怕拥有。
他应该是相对平稳地度过那个潮湿的季节了。
“洗衣房里的衣服我一起拿上来。”
孔维宁低头没去看他,她觉得人不能在同样的地方栽倒两次,况且她的所有关于初恋的美好想象都被他毁了。
一并被摧毁的还有她好不容易在孔老板的框架下构筑起的一个理想自我。
那个理想的自我应该是勇敢的,有所爱,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