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男?”孔维宁听到就笑出声了,“你今天下午见的我爸的朋友,他和我爸几乎一样,那你说孔老板是不是也是典型的阿尔法男?”
林英辉手握着下巴,思忖一番:“那还是老登更合适一点。”
气氛又热闹起来,新来的乐队在台上试音,试完给台下的酒鬼们深鞠一躬,讲:“我们先给大家带来一首五月天的爱情万岁。”
然后鼓手和吉他手开始起调,现场一度沸腾,歌词也听得在场很多男男女女借机嘬到了一起。
陈潇水边听他们聊天,边翻孔维宁的社交软件,这是她15年开的号,到现在也十年了,内容不是很多,但都很具代表性,每看一遍,他都觉得有新发现。
汪意茹把牌洗了一遍,讲规则,林英辉笑她有做荷官的潜质。
“你说我们这次一别,什么时候还能聚一块?”
“别说这么扫兴的话。”
“谁先结婚给大家发个请帖,还能借个机会聚一聚。”
这句话是林英辉说的,说完汪意茹把身边的人都扫了一眼,下结论:“还是换个理由吧?”
“副班,你别呀,你可是我见过最女人的女人了,你都结不了,你让孔维宁这样的咋办。”林英辉嘴比上学的时候还贱。
孔维宁有点饿,在吃刚要的简餐:“放心,我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在你家客厅支帐篷。”
轮过去到陈潇水出牌,他一下就来了个大的,剩下三人面面相觑,他话很简单:“不要?不要我就结束了。”
他把剩下的全亮出来。
林英辉啪叽,把自己手里的也全合上:“哥们,娱乐,娱乐,又不是竞技。”
“嗯,”陈潇水抻了抻脖子,在整理桌上的牌,“我赢了。”
昨晚到后面孔维宁又困又醉,几乎都不记得了。
喝得最少的是陈潇水,他一个一个把人送回房间,回去车里拿东西的时候看见林英辉送的那只包,顺手就扔到了后备箱,又觉不合适,拿出来送到孔维宁房间。
她脑袋挂在床沿上,已经不省人事,嘴里还咂摸着酒精的残韵。
脸上的妆容有点斑驳,陈潇水在她化妆包里找出来一小瓶卸妆油,上面的说明是日语,他又上网搜了下,然后挤了一泵在手心,把她脸摆正,往上面搓。
孔维宁感觉有一只大手揉面团一样揉她脸,而且越揉眼睛越疼,她皱眉,手已经囫囵招呼过去了,正好拍在陈潇水脸上。
啪叽一声。
陈潇水抿唇笑了下,他熟悉的孔维宁又回来了。
他把她手摆到胸前,把剩下的半边脸搓干净,孔维宁眼睛越疼了,她抬手去揉,嘴里嘟囔:“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也不知道她以为是谁,最好不要觉得是林英辉或者什么周明。那个阿尔法男应该更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在给她买名牌包和带她去北海道的温泉酒店,至于会不会给醉酒的她擦脸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