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赶慢赶到了学院,此时其他人几乎都到了。
晁柠跟他商量,让他不要停在学院门口,往前面开一小段放她下车。
易临勋不从,说这样子他还怎么刷存在感。
晁柠表示头疼。
“我这么见不得人吗?”易临勋佯装生气。
晁柠无奈,“行,随你,他们要是问东问西,你自己回答。”
易临勋如他所打算的,下车一一跟晁柠的同事打招呼,刷足了存在感。当然,也付出了点代价,他一遍又一遍地替晁柠应付大家的问题。
晁柠的同事对此都大为惊异。
“天呐,我一直以为晁柠是单身,结果竟然悄咪咪地结婚了。”
——不是有意瞒着大家,我们想低调一段时间。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领证好几个月了。
“婚礼办过了吗?”
——家中长辈简单操办过一场。
“已经办过啦,我们岂不是喝不到你们的喜酒了。”
——我们会找机会宴请大家吃顿饭。
“还没吃到你们的喜糖呢。”
——改天给大家补上。
……
坐上大巴,围绕晁柠结婚的话题还在继续。
只不过话题从「晁柠已婚」转换成了「晁柠老公」。
晁柠耐着心一一回答同事们的热情提问,同时谦虚地接受大家对自家老公的称赞,还抽空跟易临勋发信息。
她不得不说,他真会挑时机,这下她的社会关系中已经70以上的人知道了她结婚的事实。
【你可知道因为你这该死的存在感,我费了多少口舌吗?】
刚回到家的易临勋看着这条信息,仿佛能窥见她的忿忿不平,忍不住颤笑起来,成功交付一个项目都没这么喜不自胜。
过了一会儿,晁柠又发来一则信息:【喜糖你去准备。】
他立刻回了她:【没问题。】
……
易临勋找许洲约吃饭的时间,许洲一听闻易临勋周末闲来无事,便叫他出来打牌。
但易临勋表示现在不太想跟雷哥打交道,懒得跟他们解释夜店的事。
许洲懂他,说不打牌那去打保龄球吧,易临勋说好。
他们晚上在球馆门口碰头,许洲还是那个吊儿郎当劲儿,挖苦兄弟毫不留情。
他笑咧咧地说:“你老婆真是个奇女子,我必须要重新认识一下。”
“下周三晚上一起吃顿饭,你有空吧?”
“必须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