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沈槐序调侃,“你加了知识的滤镜?”
“也许吧,越了解越喜欢。”江空揉了揉她的手,“还冷么?”
沈槐序摇头:“不要小看我,我已经能适应了。”
“哇,好厉害。”他不咸不淡地说,“明明就是凉的。”
“可我不冷。”沈槐序双手举在脸边哈着气,搓了搓手,“在来之前我没想到这里没我料想的冷,远不如首都。”
“比纽约冷一点。”江空一把拉过沈槐序说不冷的手,往火边凑近。
“冰岛,无论是听上去还是从纬度上看,应该都很冷,但也只比纽约冷一丁点。”
沈槐序感到不可思议。
火星噼里啪啦的燃烧。
江空回屋端了两杯热水与屋主赠送的棉花糖,拿着不知从哪儿捣鼓了的小木枝,将棉花糖一溜儿串好,放在篝火上烤。
“替我拿一下。”
江空将棉花糖塞入沈槐序手里,折了一根木棍,在雪上写写画画,沈槐序撑腮托脸,在一旁安静地打眼看。
雪被划拉开,簌簌推在一旁,一笔一画,一幅雪地简笔画,潦草的勾勒了出来,两个小人儿挨在一块,一人仰头望天,一人侧身打望。
“哪个是你,哪个是我?”
“这个是你。”江空指着右边拎着两串东西的小人儿,又指向左边侧头望着右边的小人儿,“这是我。”
“不太像。”沈槐序摇头,执过木棍,比男生小的手,吃力地握住江空宽大的手掌,在雪上添笔,“喏,要像这样。”
她在左边小人儿的后面加一条小尾巴,再添一个气泡,写上画外音——“她只顾看星星,又不理我了。”
“是不是呀?”含笑地眼回望江空。
“我哪有?”江空才不信,他哪有这么明显。
他已经很克制了,只是一直看着而已。
喉结蠢蠢欲动的滚动一下,其实,超级想亲她…嗯,不止是想亲。
“没有吗?”她故意问。
“好吧。”江空脸映在火光里,轮廓分明,他稍抬着下巴,也坦率承认,“是。”
“是什么?”
两人净顾着说话,一时间没觉察,棉花糖滋拉滋拉响,一面焦黑,冒着股糊味儿。
沈槐序连忙举起棉花糖,江空扬手夺过,张嘴吃了个。
她来不及阻止他:“诶!都糊了,你别吃。”
“是甜的。”
“真的吗?”沈槐序一脸狐疑,说着,也要咬一口金黄面儿的来尝尝。
猝不及防间。
一只手穿过她毛茸茸的帽子,俊秀的脸庞逼近,含着冰雪气的吻压在唇瓣,她惊讶一刹,却未抵抗,任由江空的舌头抵住牙齿,侵入口腔,一并来的,还有浸化在唾液当中,焦糖的酥香清甜。
气息都乱了。
白生生的雾气在两人脸颊前缭绕,一缕一缕往上飘,彼此缠在一起,融化,密不可分,再消失于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