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无法否认他曾幻想与沈槐序渡过美好的初夜,只能以脸红作答,轻声说:“我想和你…好久了。”
她又问,你会弄痛我吗?这下江空沉默了,他无法保证。
沈槐序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便说道:“那你多亲亲我。”
江空下意识胡思乱想,亲哪里?还未出声,一个吻主动落在他眉眼,清雪一样冷,白玉一样润,他被拉在床檐,心如浪打,起伏跌宕。
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裙子坠地,分不清那是明明的月还是雪白的肌肤,银亮的光泽犹如珍珠绸缎,莹莹润润的白,偏还如小山般,逶迤蜿蜒,起落有致,最高点,夕阳升起,落下樱樱的红。
江空吞咽口沫,呼吸被谁扼杀了。
他目眩神迷,仿佛见着世间最摄人心魄的风景。
“我也想看你,可以吗?”柔嫩的手掌抚过他的胸膛,沈槐序弯目笑起来,声音海妖似,空灵地回荡在寂静的夜晚。
极有海滨度假风情的暗花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解开,少年人的躯体坦露无遗,日夜健身的痕迹恐怕正为此时,月下冷白的皮肤、薄而有力的肌骨线条、块状分明的腹肌轮廓,构成男生矫健的身姿。
“你真好看。”沈槐序也不吝夸赞。
“……你也是。”江空脸颊燥红,视线闪躲,别扭劲一过,他明目张胆地探出手指,触上那团牛奶白的柔软。
“乖乖好漂亮。”
锋芒毕露的眉目寸寸柔软,他笑意温柔,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一下犹嫌不够,从眉目到鼻尖,连绵着啄吻不放:“我的漂亮宝贝。”
五指张开,修长指骨整个陷进去,像跌进云里,太过软嫩,让他恍神,是嫩豆腐,还是杏仁奶?尤其是前头晚霞染成的芳菲霏霏。
“好软。”指甲盖用了点力。
沈槐序脸也漫上红晕,绯绯一色:“你,别。”
掐。
“宝宝…好想吻你,可以吗?”他竭力保持冷静,屏住呼吸问。
问询的语气,却不等她回答,乖巧劲头褪去,骨子里藏不住的凶戾一一暴露。
天地翻转,他俯身将沈槐序压下,两指钳住下颌。
一个凶狠地吻骤然落下,蛇一样咬上她的唇,齿间碾磨,掠夺的本能驱使着他,舌与手一道作乱,一处往里,一处往下,双双探进多雨之地。
他凶横地衔吻着她的唇,唇舌搅动,口津悬垂,无一处不是水迹潺潺,眼也湿漉漉的,一双黑玉子浸着似泪非泪的雾气。
沈槐序有些慌乱,说到底也未经人事,与江空反差强烈的体型差距,他只需一手便能将她轻而易举压制,无法动弹。
任人予取予求,不可能不恐惧,她嘶声喊他:“江空……”
“嗯。”他气息紊乱,黑发沾着滴汗珠,往她颈项间滚落,没入玉山沟丛之间。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