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他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路遇劫修,初试身手
官道上的尘土渐渐平息,青狼帮众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楼云寒与祁无妄并未立刻现身,又在灌木丛后静待了片刻,确认再无其他埋伏或眼线,这才悄然现身。
“青狼帮不过是些炼气中后期的乌合之众,但其帮主据闻是筑基初期修士,且与南华城内某些势力有所勾结。”楼云寒低声分析,眉头微蹙,“他们既然在此设卡盘查,说明通往南华城的路径恐怕都已布下眼线。我们若直接走官道,无异于自投罗网。”
祁无妄目光扫过四周地形,最终落向官道旁一条蜿蜒深入丘陵地带的小径。那小径荒草丛生,显然少有人行。“绕路。”
言简意赅,却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官道目标太大,不如这些偏僻小径便于隐藏行踪,虽然可能多耗费些时日,也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险,但总好过一路打打杀杀,过早暴露实力。
两人意见一致,当即偏离官道,踏上那条荒芜小径。金翎再次担当起探路的职责,它的瞬移能力在这种复杂地形中发挥了巨大作用,总能提前发现前方的沟壑、毒瘴或是潜伏的低阶妖兽,让二人得以提前规避。
如此行进了两日,翻过数座丘陵,周遭环境愈发荒凉。期间倒也遇到过几波不开眼的低阶妖兽,均被楼云寒出手轻松解决,正好用来熟练他筑基后稳固的修为。祁无妄大多时候只是冷眼旁观,偶尔在楼云寒招式用老或灵力运转出现细微滞涩时,才会出言提点一句。往往只是寥寥数字,却总能切中要害,让楼云寒豁然开朗,对自身力量掌控更精进一分。
第三日正午,二人行至一处怪石嶙峋的山坳。此地灵气稀薄,乱石林立,遮蔽了大部分阳光,显得有几分阴森。
金翎如同一道金色闪电,在前方一块巨岩上闪现,正习惯性地左右张望,却突然浑身羽毛炸起,发出一连串极其尖锐、充满警告意味的鸣叫!
“有情况!”楼云寒瞬间警觉,青锋剑已握在手中,与祁无妄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灵力暗自提起。
“哈哈哈!警觉性倒是不差!”
一声粗犷的大笑从乱石后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五道身影鱼贯而出,呈半包围之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者是个满脸横肉的虬髯大汉,身高八尺,肌肉虬结,手中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身血迹斑斑,散发着浓烈的煞气。其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他身后跟着四人,三男一女,皆是炼气后期修为,手持各式法器,眼神贪婪地在楼云寒和祁无妄身上扫视,如同打量着待宰的肥羊。
“啧啧,看这两位公子细皮嫩肉的,穿着也不似寻常散修,定是哪个家族跑出来的肥羊!”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舔着嘴唇,嘿嘿笑道。
那唯一的女子,姿色平庸,眼神却颇为狠辣,冷笑道:“大哥,跟他们废什么话?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正好动手!看那小子手里的剑,似乎是件不错的法器!”
虬髯大汉目光灼灼地盯着楼云寒手中的青锋剑,又扫了一眼虽然气息不显(祁无妄刻意收敛)、但容貌气度皆是不凡的祁无妄,瓮声道:“小子,识相的把身上的储物袋和法器留下,或许爷爷我心情好,能饶你们一条小命!”
楼云寒心知今日无法善了,这些劫修常年在荒僻之地杀人越货,手段狠辣,求饶只会死得更快。他面上却故作惊慌,向后微退半步,颤声道:“各……各位好汉,我们只是路过,身上并无多少财物……”
他一边说着,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对着祁无妄打了个手势——他主攻,请祁无妄策应,并留意对方可能存在的后手。
祁无妄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凶神恶煞的五人不存在一般,只是微微颔首,表示收到。
那虬髯大汉见楼云寒“胆小”的模样,更是得意,狞笑一声:“没有财物?那就拿命来抵!”说罢,筑基期的威压猛地释放开来,试图震慑二人,同时手中鬼头大刀抡起一道血色弧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劈楼云寒面门!他身后的四名炼气期修士也同时发难,各种法术光芒——火球、冰锥、土刺,以及那女子甩出的淬毒飞针,齐齐向二人笼罩而来!
“动手!”
就在对方攻势发动的瞬间,楼云寒眼中的“惊慌”瞬间被冷冽取代。他脚下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势大力沉的刀劈,同时手中青锋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剑身灵力暴涨,化作数道青色剑影,如孔雀开屏,精准地迎向那袭来的法术和飞针!
叮叮当当!噗嗤!
剑影与法术碰撞,发出一连串爆鸣。楼云寒筑基后的灵力远比炼气期精纯雄厚,加之青锋剑品质不凡,竟以一人之力,将四名炼气后期修士的联手一击尽数挡下,甚至那女子的毒针还被一道剑影绞得粉碎!
“筑基期?!”那虬髯大汉一刀劈空,又见楼云寒轻易化解了手下攻击,顿时脸色一变,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但他毕竟厮杀经验丰富,反应极快,刀势一转,横削楼云寒腰腹,刀风更加狠辣。
楼云寒丝毫不惧,剑法展开,如行云流水,与虬髯大汉战在一处。他剑招精妙,灵力运转流畅,虽初入筑基,但在祁无妄这几日的“点拨”下,对力量的运用远超同阶,竟与这筑基初期的虬髯大汉斗得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占据一丝上风!
那四名炼气修士见头领被缠住,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凶光毕露,竟想绕过战团,先拿下一直站在原地、看似“吓傻了”的祁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