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咫尺的距离,让荀昳眸中的厌恶和质疑清晰地落在周凛眼中。周凛眉头一蹙,心中不悦。可近在眼前的这张脸好看到无可挑剔,仿若星湖的绿眸,低垂的眼睫,高挺的鼻梁,即便是充满厌恶的眼神,落在这张脸上,也可以轻易被原谅。
周凛掐住了他的脸,手指点在他的下唇,“怎么,不乐意?那就给路易斯收尸呗。”
荀昳当即捉住他手指,“你以为我是傻子?上次睡了,你出尔反尔要我杀人才肯放路易斯。结果呢,根本没放人!好,的确是意外地遇上恐怖袭击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那这次睡了,哄你开心,你又不放人,我他妈不是又要被你当猴儿耍?”
他用力推了一下,“我警告你,马上放人,否则我立刻秋后算账。”
只带了把破刀还想着算账。周凛站直身体,扫了他一眼,眼神不以为然,“荀昳,你有的选吗?”
他看了眼桌上的16,语气轻飘飘地说:“别说我有枪,就是我没有,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周凛走到荀昳身前,伸手搂住他的腰,暧昧地掐了一下,“荀昳,你那么多把柄和弱点,还想要挟我?我可提醒你,这里是俄罗斯,是我的地盘,我还知道你的秘密,你最好识趣一点。”
“至于放不放人——”周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保证,只要你让我开心,这是最后一次拿路易斯威胁你,我会放人的。”
荀昳要是信了,那就是傻逼。他绝不会没有退路的答应周凛的要求。
思忖片刻,荀昳忽然伸手抵在周凛下颌,“好啊,我可以让你开心,不过——”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藏刀,一把抵在周凛脖颈,近乎是同时,周凛反手握住刀柄,两只手同时叠在一起,迫近的刀刃离周凛的喉咙仅寸余距离。荀昳对向那双蓝眸,语气戏谑:“在床上,我得带刀。”
你有枪,我有刀,你有欺骗的底气,我也有反击的手段。
周凛扫了眼刀刃,然后加大力道,将刀锋移开两寸,微微低头,一股伏特加味道充斥在二人之间,他笑说:“随你。”
说着便控制着荀昳的手,将藏刀重新插进刀鞘,然后一口吻咬住荀昳下唇。
见他又皱眉,周凛伸手卡住荀昳下颌,一边亲吻一边含糊地说:“你就是这么哄我开心?”
荀昳依旧皱眉。
他忽然离开荀昳的唇,感叹一声:“唉,这么不乐意,那路易斯——”
下一刻,一只手横过来,荀昳反手扣住周凛后脑,另只手则学着他的样子,卡住下颌,紧接着,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荀昳狠狠吻住他的嘴,眼神狂野,动作粗鲁,整个人散发出狼一样的原始欲望。
主动热情地非比寻常。
周凛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一边热烈地回应着荀昳,一边去扯荀昳衬衫。只听“嘭”地几声,纽扣被扯掉,噼啪地掉落在地上,然后拽掉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荀昳也不含糊,手伸进了周凛上衣里,往上一撩,再往床上一抛,然后去解他的裤子。
荀昳勾着周凛的脖颈,一边亲吻一边将人往浴室里带。进浴室前,那把藏刀被扔在床上。
花洒打开,漫天的水花砸下来,氤氲的水汽将热吻的两人暧昧且朦胧地的包围起来。周凛倏地睁开眼睛,他看着眼前被水流打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绿眸里隐约的迷离和野性的欲望。
啧,果然够劲儿。一路游走的手停在腰间,周凛俯身凑到荀昳面前,咬着他的耳朵,语气挑逗:“吻技太差,还得学。”
荀昳两手撑在洗手台边沿,“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凛闻言,微微眯眼。
很明显,荀昳并不沉醉于这场性爱,主动但不接受,不拒绝却也算不上配合。
妈的,敢应付他。
很好。偏这时周凛俯身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他低喘着说:“你是来哄我开心的,不是来跟我较劲的。”
荀昳闻言侧头,伸手拨开他额前凌乱的湿发,动作亲昵,眼神却挑衅,“那你先让我爽了再说。”
周凛目光一顿,唇角微勾,啧,够嚣张。
哄人
就,有点勾人。
周凛不愧是荀昳最嫌恶地亲亲狂魔。
在近乎窒息的深吻里。
然还未来得及享受余韵,下一刻,周凛舌尖一疼,倏地睁开眼睛。那双绿眸氤氲着余韵后的水汽,迷蒙的看着他,眼尾红地厉害。
“你想憋死我?!”荀昳的声音很颤。
“何止。”周凛勾过脖颈来重重亲了一口,喑哑道:“我他妈想操死你!”
他从背后抱着荀昳,平复着气息。
周凛挑眉,然后猛地抓着他的手臂把人往床上拽。
床上,那把藏刀与s;w19手枪相距不过数寸。荀昳伸手就能够到周凛的手枪,同理,周凛也可以拿到荀昳的藏刀。
然而,周凛只是粗鲁地拨开刀枪,他居高临下地看过来,语气很是色情地命令道:“哄我。”
荀昳睨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抓住周凛肩膀,他双手撑在周凛胸膛,低笑了两声,“周凛,我很持久的,哄你的话,你可是会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