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当皇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把你舌头割了。”
“看你还有嘴在我面前炫耀臭嘚瑟不?”
“你敢?”江箐瑶凶道:“我去告爹爹。”
江箐珂无语得笑出了声。
“爹爹以后见了我都得跪拜,你告爹爹有个屁用?”
江箐瑶愤愤然道:“小人得意。”
“你想得意还得意不了呢。”
江箐瑶继续炫耀。
“阿姐就算不想面对现实,那也得承认。论嫁人这事儿,妹妹我赢了。”
“能找个一心一意待自己好的如意郎君,比与许多女子共事一夫不知要幸福多少。”
江箐珂嘲笑她想得比自己还幼稚天真。
“芳华易逝,红颜易老,等你夫君嫌你人老珠黄,纳妾收通房,到时还不如我当皇后爽快呢。”
“最起码,我权势富贵在握,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以后说不定还能养好几个面首玩玩呢。”
江箐瑶跺脚,噘嘴反驳。
“白隐清风霁月,为人端正憨厚,他一定不会的。”
江箐珂挑眉邪笑。
“咱爹爹当初也说不会,不还是在外面养了你娘当外室,生了个嘴贱愚蠢的你?”
“你”
江箐瑶被气得面色涨红,梗着脖子看了江箐珂半天,硬是没想出回怼的话来。
最后只能眼尾泛红,气呼呼地离开了凤鸾轩。
喜晴看着江箐瑶的背影,捂嘴笑道:“活该,让她嘴贱。”
是不是五皇子
自打被李玄尧用现实碾压了几句后,一连几日,江箐珂都提不起情绪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捆住了手脚,关在这偌大的金丝笼里,日子过得枯燥又没劲。
江箐珂突然羡慕起江止来。
天南海北地押镖送镖,吃不同的菜,见不同的人,看不同的风景,那自在日子才最适合她。
李玄尧这几日也不知在忙活什么,连带着夜颜每晚都很晚才来凤鸾轩。
江箐珂虽然因为江止的事儿在跟李玄尧耍脾气,不让夜颜上床,可她每日还是会盼着夜颜来。
而今晚,夜颜来得倒挺早。
闲着无事,江箐珂便拉着他下棋。
只是今夜这盘棋,两人都下得心不在焉。
夜颜仍带着那狐狸面具。
江箐珂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察觉到他有心事。
慢慢腾腾地落了个白子后,江箐珂状似随意地同他闲聊着。
“听闻京城百姓最近都在谈论穆大人平反回朝之事。”
夜颜微微点下了头,算是给了回应。
随后他捏着黑子,也慢慢腾腾地落在了一处。
江箐珂瞧了一眼那枚黑子,看出来夜颜真的是没动脑子陪她下棋。
她捏着手中的棋子迟迟不放。
斟酌了半晌,在落棋时,终于问出了她琢磨了数日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