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白隐用的那些刀具,试着雕下那些不用的边角料。
没意思。
无趣。
她撇嘴扔到一旁。
伸手去够别的东西,却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极小的竹筒滚落在地。
竹筒的盖子没盖紧,里面的信笺摔了出来。
江箐瑶俯身去捡。
本也没想看那信笺上写着什么,却不经意瞥到隐隐露出的半行字来。
那字体
江箐瑶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纵使她不似江箐珂那样会带兵打仗,通晓边陲之事,可毕竟是江无败的女儿,以前也跟着在军营里不情不愿地习过武,偶尔也去阿爹的书房里撒娇讨银钱花。
从小便耳濡目染的东西,即使不刻意去了解,也能略知一二。
西齐的文字,怎么会出现在白隐的家里?
肩背上那个月牙刺青,再次浮出脑海。
两种巧合凑在一齐,那便是必然。
答案呼之欲出,江箐瑶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所想。
“为师的瑶瑶,在看什么?”
温润又熟悉的声响突然从身后传来。
寒意自脊背升起,惊得江箐瑶身子一抖,那信笺连同竹筒从她手中掉了下去。
平行篇(25)
穆汐给的银子,李玄尧给江止的银子,还有喜晴攒了一年的月俸,这些银票子放到一起,只要不大肆挥霍浪费,够江箐珂三人可以衣食无忧吃上个几年的。
院子里种点菜,又养了几只会下蛋的鸡和鸭,至于米面肉,偶尔去南疆城里买些便可。
悠闲的时候比较多,三人游山玩水,四处闲逛。
人多眼杂的地方,江止便男扮女装,与江箐珂和喜晴扮成三姐妹,一起去南疆城里逛上一日。
绿水垂柳,繁花似锦。
三人就坐在酒肆、茶坊的窗边前,看着美景,喝着茶,听着曲,日子过得悠闲似神仙。
今日三人出来喝茶时,不禁偷听起旁桌茶客的闲聊。
衙役打扮的人先道:“听说了没,就在前些日子,南疆大将军率领八万大军北上了。”
对方甚是不解:“为何?”
手指敲着桌面,衙役一脸神秘地低声道:“叛贼永王的儿子李熹也不知得了谁的示意,竟然携妻出逃,有意图谋反之意,南疆大将军带兵北上,八成就是为了女婿出这个头。”
“可当今太子不是马上就要登基称帝了吗?”
那衙役摇头,咂了咂舌,“看现在这个形势,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