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个人是在哪里倒斗?”徐垣问张翔:“可有赃物?”
张翔想了想。“有个铜狮子,还有个鼎。”
“鼎?”谢放问:“它现在哪里?”
张翔道:“在警局证物处呢,我打算等案子结了后就上交的。”
谢放问:“方不方便带我去看看?”
“可以是可以!”张翔指着床上人。“那他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用镇定剂!”
谢放略沉思,然后对徐垣道:“垣垣你现在身体还弱,先出去好不好。”
有了理由,徐垣也听话了,点点头,自己开门出去了。
徐垣走后,张翔问谢放:“那我俩?”
“你俩身强体健的,又没惹人家,没事。”谢放胡乱摆摆手,然后去到病床前。“能不能去给我搞根细点的干净针来?”
“针?”周师兄赶紧出病房,过了一会儿,拿来一根还没开封的针头。“你要干什么?”
谢放没回,接过针头,闭上眼,认命地朝自己手指头扎去。
“嘶…”鲜血从谢放的手指头上冒出来,之后按住床上人的额头,沿着眉心画上一道到鼻尖。
张翔看着谢放做这一切,脱口就问:“你还是处男啊?没跟小垣…?”
“闭嘴吧你!”谢放翻张翔个白眼。“别去垣垣面前乱说。”
“嘿嘿!”张翔笑道:“放心,你哥我肯定不乱说。”
“我也不会乱说的!”周师兄也跟着表态,但声音怎么都让人听着在憋笑。
谢放瞪周师兄。“笑你妹啊!”
“我没妹!”周师兄收了笑。“那这就算好了吗?我们可以走了?”
“暂时好了!”谢放捏着自己被扎的手指。“也就安抚一下那大佬,可不能惹它生气,它生气了我就直接跑了,别怪我不管你们。”
“诶!”张翔去拍谢放的肩膀:“你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吧!”
“那你们不能不惹它吗?”谢放抖开张翔的手。
张翔问:“怎样叫惹它?”
“少折腾这个人的身体,一下子死不了,不要让医生靠近他。”谢放说完转身开门出去。
“好了吗?”徐垣迎上来。
“还没。”谢放轻呼口气。“垣垣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有点担心。”
徐垣疑惑:“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得等去看了东西才知道。”谢放忧心道:“但我可以肯定,那东西阴气极重,我怕你现在受不住,搞不好会生病。”
“不用担心我!”徐垣笑着握住谢放的手。“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对于徐垣的绝对信任,谢放感动,却也有些恍惚。几个月前,他在他口中还是神棍来着。“那你要听话,我让你走开时,一定要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