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垣怎么样?”一进门,张翔就问。
“痛得厉害,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睡了。”谢放叹气说道。
张翔问:“医生说是什么病?”
谢放却不接话,而是把张翔拉去一边:“张哥,我觉得垣垣这可能不是病。”
张翔立马明白:“中你们同行的招了?”
“嗯!”谢放点头。“我觉得应该是我师叔,除了他,没人会想着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张翔忙道:“那你给他解啊,怎么就看着他疼?”
“不好解!”谢放回头看一眼徐垣。“得找到下手的人。”
“那完了!”张翔双手叉腰:“你那个师叔出了名的能跑,这么久了都没抓到。”
“找不到也要找。”谢放闭上眼,仔细想着这其中关窍。
张翔追问:“你想到什么了?”
“那排针,人偶。”谢放喃喃念着,突然眼睛一睁。“我想到了,这是牵丝偶。”
张翔迷糊的很。“那是什么?”
“就是有人做下人偶,写上他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加以炼制,使它跟本人产生羁绊。”谢放说着捏了拳。“他是真的为了报复我,无所不用其极了。”
张翔蹙眉:“你说出生年月,这不难搞,但生辰八字这些具体的事,一般人怎么搞到的?”
“只有垣垣身边亲近的人才知道。”谢放突然睁大眼,当即掏出手机,先给徐运德打电话。“叔叔,可有人找你要过垣垣的生辰八字?”
答案是否定的,经商的人最信这些,徐运德不可能不动,当然不会随便给人。
不是徐运德,谢放又给罗慧打电话。可是电话通了,她接了,听见是谢放的声音,立马就挂了。
“号码给我,我来打!”张翔用的是自己的手机,打过去,报了身份,罗慧没再挂。但是当他问起生辰八字的事时,罗慧只说了句“不懂”,就匆匆挂了。
“这…”
“是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罗慧的态度已说明一切。
“我去找她!”谢放把徐垣交给张翔和谢云照顾,自己开车去了郑家。
“罗慧,你出来!”谢放虽然实心眼,但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才下车,就在徐家楼下喊起来。
起初罗慧是没理的,后面谢放喊得久了,才出来。“你喊什么?叫魂啊?”
“我喊什么?你干的好事。”谢放指着罗慧。“可真是稳得住?”
因为今天接了那电话,罗慧有点心虚,强自镇定,甚至倒打一耙:“我做什么了?我关心我的儿子,不想他被你这同性恋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