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罗慧还想再说什么,谢云却已经去打水去了,任她一个人,在那儿站了很久很久。
牵丝偶恶毒,被下咒的人,会随着根根细针插入人偶而疼痛。钻心的疼痛,如果不找到源头解决,会生生痛死。
由此可见如今的谢颐有多丧心病狂。
谢放很快开车带着徐运德来到面包车最后出现的地方,张翔等人也到了。
“张哥,是这里吗?”谢放问张翔。
“是!”张翔叉着腰:“就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下去垣垣撑不住。”谢放的意思:“直接挨家挨户找吧!”
“行倒是行,反正那货罪行累累,不缺理由。”但是张翔担心:“我们动静太大,如果他跑了怎么办?”
谢放摇头:“他可以跑,但那人偶他带不走,炼制过后必须是养着的,挪动就算是破了。”
“那行!”张翔无所顾忌了,招呼人开始挨家挨户找谢颐。
然而他们找遍了附近,却仍旧不见谢颐踪迹。
“这狗东西,到底藏在哪里?”谢放急得一拳锤在墙上,都破皮了也顾不上。
“你别急,我们再找找!”张翔劝慰着谢放,招呼人往更远的地方去找。
“如果找不到会怎样?”徐运德突然问谢放。
谢放闭眼。“垣垣会生不如死。”
“这王八蛋!”徐运德听得也是气愤。“我再叫点人来一起找。”
谢放没有阻止,任徐运德打电话叫人来。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闭着眼的谢放突然睁开眼。他有一瞬间崩溃了,但理智硬被他拉回。“不一定非要在家里的。”
徐运德问:“你说什么?”
谢放却没理徐运德,而是去找张翔:“张哥,这些居民楼都有楼顶吧?”
“有!”张翔道:“但是基本都锁着的,他应该进不去。”
“不不不!”谢放连连摆手。“你看能不能叫这里的管理员,去开锁。”
“成!”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张翔没问太多,安排人去找物业管理员。然后挨个去楼顶,把能开的锁全打开。
“咦?”到其中一处时,管理员露出疑惑。
“怎么了?”张翔问。
“这锁不是我们的!”管理员晃了晃锁。“新的,我这也没有配得上的钥匙!”
谢放立刻警觉起来,拨开人群去前面,先是看了那锁一阵。“张哥,有没有工具?”
张翔为难道:“这只怕得找个开锁师傅来。”
谢放没说话,左右找了一圈,找到根铁管,然后插进锁环里,用力一撬,竟是生生把锁给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