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就有主呗!”梁烈一阵痞笑。“要是你什么时候不想要他了,把他让给我呗。”
徐垣眼睛一瞪。“你滚。”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梁烈给徐垣倒酒。
徐垣睨着梁烈端酒,本来就算这事过去了可这时梁烈又来一句:
“不过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腻了,我不介意他被你用过的。”
“卧槽你…”徐垣一气之下就要用酒泼梁烈,被梁烈眼疾手快摁住了。
“消消气消消气,我不说了。”
吴蒙给谢放打电话,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从上次过后,开始疑神疑鬼,跟他聊聊,想约他去家里看看,图个安心。
谢放跟吴蒙聊了很久,让他安心,且答应明天去他家里,才终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想着里面还有两个酒蒙子,也不知道喝怎么样了,就准备返回店里。
“放师兄?是你啊?”谢放刚转身,背后传来个声音,打眼一看,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帅小伙,眼熟,但又认不出。“你是?”
“我,邱奇,你不认得我了?”帅小伙热情地自我介绍:“八年前,我跟着师父学艺,咱俩还一起上山找野猪打架来着。”
“啊…”谢放恍然。“邱奇啊,我想起来了,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嗨,别说了,说多都是泪。”邱奇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谢放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就当年,我本来好好的嘛,跟你还有师父在一块儿,哦对了,还有谢云妹妹,咱仨跟亲的一样,多好的日子。”邱奇说到这叹口气。“就是我妈,跟我爸吵架,一气之下说要坏他老邱家风水。”
谢放听得有点莫名。“怎么个坏法?”
“怎么坏。”邱奇又是重重一声叹气:“她把我带去德国上学了,说不止不让我再跟师父学,还要让我爸体验没有老婆的日子。”
谢放好难才忍住没笑。“那后来呢?”
“后来。”邱奇闭眼,一脸痛苦无奈:“在德国那三年求学,五年本科。真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八年日子。”
谢放有点没听懂。“什么意思?”
“本来,德国本科是三年,但是我上到五年都没能修完毕业学分,八年才好不容易熬出头。”邱奇越说越痛苦:“玛德,快熬死我了。”
邱奇痛苦,谢放却越听越想笑。“还真是辛苦你了。”
“别笑。”邱奇皱着眉看谢放。“你都不同情我一点?”
“同情,同情,但是真的很好笑。”谢放干脆不忍了,直接捂着眼睛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唉,给我伤口撒盐啊!”邱奇也是被笑习惯了,懒得管谢放。“那你呢?怎么样?”
“我?”谢放道:“接我爸的班。”
邱奇顿感不妙:“什么意思?师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