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沈老师一起,不管是在豪华别墅,还是在荒郊野岭,都挺好的。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微发热,却又无比清晰。
过了一会儿。
余霁川刚站起身准备舒舒服服泡个澡,经纪人就打了电话过来,他只好又继续坐下接通红姐的电话。
红姐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霁川!我的宝!你这次可真是争气啊!看到热搜了吗?你火了!彻底火了!”
余霁川被她的高音量震得耳朵发麻,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茫然地问:“啊?什么热搜?”
“还能是什么!荒岛求生啊!‘余霁川荒野王者’、‘不言而余cp雨过天晴’、‘别人逃难我度假’……好几个词条都在热搜上挂着呢!”红姐语速飞快,“现在网上全是在夸你的!说你能力强,不做作,还勤俭持家!连你带鱼回来的画面都被做成了表情包!”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热切:“好几个户外运动品牌和食品代言都来找我了!虽然还不是顶级大牌,但都是口碑不错的国民品牌!这路子走对了!你就保持这个状态,真实一点,和沈影帝的互动也自然一点,把握好分寸,后续资源肯定不用愁!”
余霁川听着红姐的话,有点懵。他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找了点吃的,搭了个棚子,这就能有代言了?
“哦……哦,我知道了红姐。”他讷讷地应道。
“好好休息!下午还有录制呢!给我拿出最好的状态来!”红姐又叮嘱了几句,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余霁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沈墨言,却发现沈墨言刚好也在静静的看着他,霎时间,余霁川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
阳光灿烂,海风温柔。
沈老师给他剥了虾
荒岛求生的疲惫在热水澡和丰盛午餐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二十四小时野外生活的辛劳依旧刻在身体里,尤其是对于习惯了精密作息和舒适环境的沈墨言而言。
他回到房间后,虽然面色如常,但活动肩颈时微蹙眉头,还是泄露了肌肉的僵硬与酸痛。
余霁川洗完澡出来,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就看到沈墨言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微微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睛,手指按揉着后颈,周身的气压比平时更低一些。
余霁川犹豫了一下。他想起昨晚暴雨中沈墨言的照顾,想起那件外套,那个耳机,还有那个关于钢琴的故事。他心里涌起一股想要回报的冲动,或者说,是他食铁兽本能中对“自己人”自然而然的关怀。
他放下毛巾,蹭到沙发边,小声开口:“沈老师,您是不是肩膀不舒服?我……我会一点按摩,要不……我帮您按按?”
沈墨言睁开眼,深邃的目光落在余霁川带着点忐忑和真诚的脸上。按摩?他有些意外。他习惯于自己处理这些不适,很少与人有这样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不用。”他淡声拒绝,语气听不出情绪。
余霁川却没有轻易放弃,他眨了眨眼睛,语气更加恳切:“就试一下嘛,沈老师。我手法还可以的,以前在老家经常帮……帮家里人按。”他含糊地带过了具体对象,“单击会舒服很多。”
他看着沈墨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让我试试吧”的期待,让人难以硬下心肠拒绝。
沈墨言沉默地与他对视了几秒。年轻人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眼神干净得像林间小溪。最终,沈墨言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般,重新闭上了眼睛,微微侧了侧身,将后背更多地面向余霁川。
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
余霁川眼睛一亮,立刻绕到沙发后面。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指尖轻轻搭在沈墨言的肩膀上。
即使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也能立刻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绷与僵硬,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
余霁川的神色变得专注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他的手指仿佛自带精准的探测能力,迅速找到了那些纠结的筋络和酸痛的节点。
他开始用力。那力道初时轻柔,试探着,随即变得沉稳而富有渗透性。他的拇指、指关节、甚至手掌根部,都成了工具,沿着肩颈的线条,或揉、或按、或推、或拿。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沈墨言的身体在最初接触时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并不习惯这样的碰触。但很快,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精准按压带来的酸胀感,竟然奇异地开始驱散深层的疲惫和僵硬。一股温热的暖流随着余霁川的手法,渗入紧绷的肌肉深处,将那团郁结的酸痛一点点化开。
尤其当余霁川的拇指用力按压在他肩胛骨内侧某个极其酸胀的点时,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猛地窜开,让沈墨言几乎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松快。
这手法……绝非凡俗。
沈墨言紧闭着眼,眉宇间原本紧蹙的川字渐渐舒展开来。他能感觉到那双看似纤细的手蕴含着怎样巧妙而坚定的力量,每一分力道都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没有一丝浪费。
余霁川按得认真,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到沈墨言逐渐放松的身体和舒缓的眉头,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过了约莫一刻钟,余霁川才慢慢停下动作,小声问:“沈老师,感觉好点了吗?”
沈墨言缓缓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之前那种滞涩的沉重感和隐约的刺痛竟然消失了七八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与柔软。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