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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他们是城里来的…考察队的,懂点防身。”阿阮硬着头皮编下去,“七爷爷,八爷爷,天快黑了,山里不安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爹那边,我会去说。”

两个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阿阮颇为信任,又或许是看到了沈清弦确实虚弱不堪的样子,最终,那精悍的七爷爷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既然是阿阮带来的,又帮了忙,那就进去吧。不过,”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秦屿川和沈清弦,“镇上有镇上的规矩,晚上不要乱走,不该去的地方别去。明白吗?”

“明白,多谢老人家。”秦屿川礼貌地点头。

穿过牌坊,真正踏入落霞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狭窄而干净,两旁房屋紧闭,偶有门缝后投来窥探的目光,又迅速缩回。整个镇子异常安静,连狗吠鸡鸣都极少听见,只有溪水潺潺和风吹过屋檐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材味和潮湿的木头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压抑感。

沈清弦的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房屋,在一些不起眼的墙角、门楣上,看到了更多那种简陋扭曲、疑似镇压符文的刻痕。整个镇子,仿佛被一个巨大而古老的符阵笼罩着。

阿阮带着他们,沿着溪边小路,向镇子深处走去。越往里走,房屋越显老旧,人烟越稀。最终,他们在一座位于镇子最西头、背靠陡峭山壁的独立院落前停下。

院子青砖灰瓦,围墙高耸,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面已经锈蚀的八卦铜镜。这里,便是阮家,锁龙井的世代守望着之家。

而院内隐隐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让阿阮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而担忧。她快步上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守井人

阮家院落内,与镇上的压抑不同,却弥漫着另一股沉重的气息——浓郁的药草味混合着一丝难以驱散的阴冷。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但墙角堆积的干枯草药和晾晒的古怪根茎,透露出主人常年与药材为伴的生活。

正屋的门虚掩着,那压抑的咳嗽声正是从里面传出,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

“爹!”阿阮脸色一变,推门冲了进去。

秦屿川和沈清弦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老赵则自觉地留在院中警戒。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古旧。一张木床靠墙放着,床上半靠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他面容瘦削,颧骨高耸,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嘴唇发紫,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如同鹰隼。此刻他正用手帕捂着嘴剧烈咳嗽,指缝间隐约可见暗红。

看到阿阮带着陌生人闯入,男子——阮承岳,当代阮家守井人,眼中瞬间闪过厉色,咳嗽都暂停了一瞬:“阿阮!他们是谁?!”

“爹,您别激动!”阿阮急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快速解释道,“他们是在山里遇到,帮我对付了‘山魈尸’的…城里来的先生。这位沈先生懂些古法,秦先生是…是官府的人。他们追查的案子可能和井下的东西有关,是来帮忙的!”

“帮忙?”阮承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沈清弦和秦屿川,尤其是在沈清弦雪白的头发和虚弱的状态上停留片刻,“外人…懂什么!阿阮,你胡涂!祖训你都忘了吗?”他情绪激动,又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咳出的痰液中带着更明显的血丝。

沈清弦上前一步,不顾阮承岳戒备的眼神,目光沉静地看向他:“阮先生,您体内阴寒侵肺,邪气入腑,已是沉疴。若我所料不差,应是常年接触封印泄露的阴煞之气,又勉力加固封印,损耗过甚所致。单靠寻常草药,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阮承岳眼神微变,重新打量沈清弦:“你…真能看出来?”

“略通岐黄,更辨阴阳。”沈清弦直言不讳,“您守护封印,功德无量,但身体垮了,封印一旦有失,万事皆休。”

这话戳中了阮承岳心中最深的忧虑,他剧烈咳嗽几声,喘息着,眼中的敌意稍减,却依旧警惕:“你们…到底知道多少?”

“我们知道井下封印的是极凶之物,知道最近封印不稳,邪气外泄,也知道有外人觊觎。”秦屿川接过话,语气诚恳而有力,“我们追查的那伙人,手段残忍,图谋甚大。若被他们得逞,落霞镇首当其冲。阮先生,我们不是来破坏规矩的,是来帮忙的。请相信我们。”

阮承岳沉默了,目光在女儿焦急担忧的脸上、沈清弦平静却洞悉的眼神、以及秦屿川挺拔坚毅的身姿上逐一扫过。良久,他长长地、带着疲惫和痛楚地叹了口气。

“罢了…阿阮,扶我起来。”他示意女儿,挣扎着要下床。

“爹,您躺着说就行!”

“躺着说不了!”阮承岳执拗地推开女儿的手,在阿阮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他喘息片刻,才看向沈清弦:“你既然能看出我的病根,可有办法?”

沈清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上前,示意阮承岳伸出手腕。阮承岳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沈清弦并指搭在他的腕脉上,闭上眼睛,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力探入。

片刻后,他收回手,脸色更加凝重:“阴煞盘踞肺腑,侵蚀心脉,更有一丝极其顽固的怨毒之气缠绕魂魄。寻常药物针石,确实难解。我可用‘金针渡xue’之术,配合纯阳灵力,暂时为您拔除部分阴煞,稳住伤势。但要根除,需得解决封印泄露的源头,并找到那怨毒之气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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