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远处传来李魁痛苦的惨叫。
金光散去后,房间恢复了原样。年轻男子手腕上的符文已经消失,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沈清弦则无力地倒在地上,白发披散,面色如纸。
"沈清弦!"秦屿川不顾自己的伤势,挣扎着爬到他身边。
"没事"沈清弦虚弱地笑了笑,"只是消耗大了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昏了过去。
秦屿川立即呼叫支持。几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赶到现场。医护人员将沈清弦和那个年轻男子抬上担架,秦屿川也接受了简单的包扎。
"头儿,你的伤需要去医院。"小刘担心地说。
"我没事。"秦屿川看着沈清弦被抬上救护车,"我要跟他一起去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对沈清弦进行了全面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很困惑——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就是昏迷不醒。
"这种情况很罕见。"主治医生皱着眉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意识就是无法恢复。"
秦屿川坐在病床边,看着沈清弦苍白的脸和雪白的长发,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见过沈清弦如此虚弱的样子,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天师,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个普通人。
那个被救的年轻男子很快醒了过来。他叫林小雨,是一名大学生,三天前在回家路上被人打晕,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林小雨恐惧地说,"他在我手上画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屿川让同事给林小雨做了详细笔录,自己则继续守在沈清弦的病床边。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秦屿川看着沈清弦安静的睡颜,突然发现这个总是带着笑意的天师,其实眉宇间一直藏着淡淡的忧郁。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屿川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沈清弦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秦屿川立即凑近:"沈清弦?你能听见我吗?"
沈清弦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秦屿川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秦队长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秦屿川按住想要起身的他,"你别动,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沈清弦看了看自己雪白的头发,苦笑道:"这次玩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法术"
"是禁术。"沈清弦轻声说,"以寿命为代价,强行提升功力。不过没关系,我还付得起这个代价。"
秦屿川的心猛地一沉:"寿命?你"
"不用担心。"沈清弦笑了笑,"天师的寿命本来就很长,少个几十年不算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秦屿川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沉重。
"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屿川问。
沈清弦看着他,眼神温柔:"因为你受伤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秦屿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