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沉默片刻,轻声道:"我们沈家确实守护着一个秘密,但不是关于长生不老。"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我们守护的,是一道封印。一道囚禁着上古魔神的封印。"
秦屿川震惊地看着他。
"每代沈家人都要以自己的魂魄为代价,加固这道封印。"沈清弦的声音很轻,"这就是为什么沈家人都活不长,也是为什么我宁愿损耗寿命也要救你。"
他转身看向秦屿川:"因为如果我死了,就必须有人接替我看守封印。而你是我选中的继承人。"
秦屿川完全愣住了。他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命格特殊,阳气充沛,是最适合的人选。"沈清弦走到床边,认真地看着他,"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另找他人。"
秦屿川与他对视良久,突然笑了:"所以你不是想占据我的身体?"
"当然不是!"沈清弦有些生气,"你怎么会相信这种鬼话!"
"因为我害怕。"秦屿川轻声说,"害怕你对我的好,都是别有用心。"
沈清弦愣住了。他看着秦屿川眼中的脆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傻瓜。"他伸手轻抚秦屿川的脸颊,"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在秦屿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抓住沈清弦的手,认真地问:"真的?"
"真的。"沈清弦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很短暂,却让两人的心都剧烈跳动起来。秦屿川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突然用力将对方拉入怀中。
"我也喜欢你。"他在沈清弦耳边低语。
月光静静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这一刻,所有的猜疑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然而,他们都清楚,危机还远未结束。幽冥宗仍在暗处虎视眈眈,那些失踪的孩子还没有找到。
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了彼此。
幽冥宗的阴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屿川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沈清弦的床上,肩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醒了?"沈清弦端着药碗走进来,白衣白发在晨光中仿佛在发光,"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秦屿川坐起身,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让他皱了皱眉,"今天有什么计划?"
沈清弦的神色凝重起来:"李魁虽然逃了,但他的分魂术维持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在他恢复之前找到幽冥宗的据点。"
就在这时,秦屿川的手机响了。是小刘打来的。
"头儿,有重大发现!"小刘的声音带着兴奋,"我们排查全市监控时,发现李魁最近经常出现在城南的旧货市场!"
"旧货市场?"秦屿川与沈清弦对视一眼,"具体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秦屿川立即起身穿衣。沈清弦按住他的肩膀:"你的伤还没好。"
"顾不了那么多了。"秦屿川系好鞋带,"时间不等人。"
沈清弦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白色的内甲:"把这个穿上,可以抵挡一般的邪术攻击。"
秦屿川接过内甲,触手冰凉丝滑,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他注意到沈清弦的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
"你又用了禁术?"秦屿川敏锐地问。
"只是个小法术,不碍事。"沈清弦轻描淡写地带过,"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城南旧货市场是本市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物都在这里出没。秦屿川和沈清弦穿着便服,装作淘宝的客人混入市场。
根据小刘提供的线索,李魁经常光顾一家名为"古韵斋"的店铺。这家店位于市场最深处,门面不大,但装修古雅,门口还挂着两串铜铃。
"有结界。"沈清弦在店门口停下脚步,"很隐蔽,但逃不过我的感知。"
秦屿川仔细观察着店铺周围,发现来往的行人都会不自觉地绕开这家店,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影响着他们的判断。
"怎么进去?"
"跟我来。"沈清弦拉着秦屿川绕到店铺后巷,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他取出一张符纸贴在门上,低声念诵咒文。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地下密室。"沈清弦率先走下阶梯,"小心些,这里的阴气很重。"
阶梯很长,越往下走空气越阴冷。墙壁上点着油灯,跳动的火苗在黑暗中投下诡异的影子。终于,他们来到一扇石门前,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幽冥宗的标志。"沈清弦仔细辨认着符文,"看来找对地方了。"
他双手结印,准备破解门上的禁制。就在这时,石门突然自动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墙壁上点着绿色的鬼火,正中摆放着一个祭坛。祭坛周围站着九个穿着黑袍的人,他们的脸上都戴着恶鬼面具。
而在祭坛上方,悬浮着九个光球,每个光球里都包裹着一个昏迷的孩子!
"欢迎来到幽冥宗的分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祭坛后方传来。
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老者缓缓走出,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骷髅令牌,令牌顶端镶嵌着一颗发着幽光的黑色宝石。
"幽冥宗长老,鬼骨。"沈清弦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没想到你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