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听真田的,没起来,不过本子依旧紧闭,不肯打开。
真田按在芽衣肩上的手没有放开,低头看见她散乱的头发,替她整理整齐。
一直都安静的病房难得热闹起来,柳拿出最近的课程作业给幸村,大家围着幸村,说着最近学校的趣事,网球部啊安排,还有切原这个后辈的糗事。
卷发少年不满道:“仁王前辈!丸井前辈!分明这都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围着病床,大家气氛十分不错,真田也拖了把椅子,坐在芽衣身边。
“芽衣,最近辛苦了。”
“只是来看幸村而已,有什么辛苦的。”
芽衣戳了戳他的胳膊,不满道:“弦一郎年纪这么轻,不要这么老气横秋。你才十几岁欸……”
真田身体一僵:“老气横秋……”
“没错,”芽衣煞有其事道:“明明国一的时候都还有婴儿肥,大家身高也差不多,怎么国二你们都长这么快?”
真田松了口气,只是身高啊。
芽衣接着道:“幸村和柳他们还好,弦一郎,你一出去,真的很像老师欸,明明我们是同龄人!”
什、什么?
真田忐忑道:“像吗?”
其他注意这边也都听到的人闭口不言,幸村微笑,年轻的后辈却毫无顾忌,十分诚实。
“副部长的话,老师都怕的吧!”
芽衣与道明寺
东京古田画廊,一家聘请著名设计师建造的现代风知名私人画廊,主人是文艺界小有名气的“赞助商”,经常和各大私人收藏家以及新人画家合作,展出那些知名却很少对外的开放的画作或优秀新人的作品。
芽衣走在这栋精雕细琢的建筑里,对大师的表达手法默默点赞。
虽然她本人是标准的那种,在居家上讨厌艺术只认本人体验,但是对这种只用作展示的建筑,不是自己住的话,只要欣赏就够了。
今天是休息日,这间画廊展出的作品都是18世纪知名画作,按理来说应该会人山人海,奈何这间私人画廊并不对外开放,能来到这里的都是有内部邀请函的上流人士。
作为春假的第一天,往年芽衣绝对是好好待在家里休息,真田弦一郎都休想把她和床分离。
但自从幸村因病转到东京的医院后,芽衣宅家的时间大大缩短,放学都不是每天和向日一起回家了,而是经常自己打车去医院看望幸村,周六周日更是每天都回去看他。
宅家时间日渐缩短,每天打发时间都是随身带着真田送她的游戏机,幸村休息时她就掏出来玩一玩。
原本今天芽衣也应该在医院里,不过幸村在芽衣期末考的前一周就禁止她去医院,让她好好考试,还提前送了她这场画展的邀请函。
“拜托芽衣去帮我看这场画展,回来告诉我都有哪些优秀的画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