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碾捏了下李鸢的红唇,江止邪肆笑道:“老子什么女人没玩过,像公主这样又当又立,顶没意思。”
李鸢启唇,挑逗性地咬了下江止的拇指,冷声道:“信不信我立马就让人杀了你?”
拇指沾染了唇脂和口水,江止蹭在桌沿上,云淡风轻地回了句。
“贱命一条,任凭处置。”
江箐珂心道不妙,正要开口替江止好言几句,谁知李鸢变脸跟变天似的。
刚刚还是阴沉威冷的脸,唇角一勾,就雨过天晴了。
她拽着江止的衣襟,把他朝自己又勾进了几寸,极快地在他侧脸上的刀疤轻啄了一下。
“有意思。”
“你比京城里的那些公子可好玩多了。”
“甚得吾心。”
江止侧眸,与江箐珂匆匆对视了一眼,随即将李鸢推开。
“妹妹们都在呢,公主殿下要骚,要浪,要贱,改日如何?”
得了这答复,李鸢终于满意而去。
江箐瑶看热闹看得欢喜:“阿兄这是要攀高枝儿了?”
江止随口玩笑了一句。
“是啊,老子要卖身求荣,光耀门楣了,要不……”
他看着江箐珂笑道:“不姓江了,改回宋姓,免得污了江家的名声?”
“还有心情开玩笑?”
江箐珂一脸愁容。
江止若真是跟李鸢扯上关系,驸马和那些面首保不齐怎么排挤他呢。
似是看出江箐珂不高兴,江止掏出帕子,略有些局促地擦掉了粘在脸上的口脂。
李鸢的插曲一过,三个人又开始看戏。
江箐珂虽没再说什么,可江止坐在那里听戏时,却时不时会佯作不经意地瞧她几眼。
也不知为何,他就觉得被李鸢亲的那个地方痒得慌,用帕子是一擦再擦。
深夜急扰
申末时分。
把江止和江箐瑶送回永安坊后,江箐珂坐着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径直回宫。
途中经过教坊司时,喜晴的头从车窗外收回,一脸迷惑地看向江箐珂。
一旁的江箐珂则头靠着车壁,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江箐珂的这身做派,多多少少有点江止的影子。
“太子妃,奴婢突然有一事想不通。”
听了喜晴的话,她懒懒地吐出一个字:“说。”
“按理说,穆侧妃之前作为罪臣之女,被送到教坊司当官妓。”
“这当了官妓哪还有处女之身。”
眸子左右轻动,喜晴思忖道:“若失了清白,岂还有资格嫁入东宫为侧妃的资格?”
“别说是侧妃了,就是当个才人,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