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江箐珂扬声唤他。
江止闻声,转头看向她,并挥了挥手,可转身又被那不听话的乌骓给带走了。
双腿用力夹了下马腹,江箐珂骑着红枣追了几步,突然又勒紧缰绳,停了追赶。
她骑着红枣在那处雪地来回踏足,
“太子妃怎么不追了?”喜晴急问。
江箐珂骑着红枣在那处雪地来回踏足,若有所思地望着江止离去的方向。
阿兄养的那匹乌骓平日里很听他的话。
就算刚刚被信号弹惊吓到,也不至于狂躁这么久还不听话。
乌骓难驯,却也最是认主。
难道骑那匹马的人不是阿兄?
“喜晴,你刚刚看清我阿兄的脸了吗?”
喜晴摇头。
“那边林子太密,离得又远,奴婢没看太清,但觉得应该就是大公子。”
江箐珂越来越觉得事情诡异。
但不管那人是不是江止,他骑的那匹乌骓却是阿兄的。
正当江箐珂犹豫要不要继续追时,数道羽箭拉着蜂鸣声,齐刷刷地朝他们这一处射来。
“保……保……保护……”
谷丰连话都没磕巴完,人便骑着马先冲到了江箐珂身侧,拔剑挡箭。
会害了太子妃
谷丰带着几名侍卫誓死守护,江箐珂和喜晴也没闲着。
本就是西延出来的女子,都不是贪生怕死,处处要靠男子保护的人。
喜晴的软剑灵活弹打,江箐珂的刺龙鞭则在半空左右甩动,精准地将数支羽箭,打散在地。
却无奈羽箭一波接着一波,拉着劲风,来势凶猛。
抵挡不过,短短的时间里,已有数人中箭受伤。
江箐珂一声令下,带着谷丰、喜晴等人,策马扬鞭,俯身紧贴在马背上,顺着原路,飞驰逃离险地。
利箭如雨,在身后紧追。
或从头顶飞过,或与猎猎寒风从耳侧擦过。
喜晴的马被射中了腿。
一声嘶鸣,马翻人仰,将人摔落在地。
江箐珂勒马欲要回去捞救,骑马护在后面的谷丰却先她一步。
只见他双腿紧夹马肚,单手紧攥缰绳,大半个身子倾斜,在从喜晴身侧经过的那刹那,一把将喜晴捞上马背。
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果敢而敏捷。
而捞起喜晴的那只手臂,明明还插着两支羽箭。
东宫小磕巴也有他干脆的英雄时刻。
倏地,几名蒙面刺客从四面提剑冲出,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嘎嘎嘎的,数只乌鸦扑闪着翅膀,从头顶飞过,似是谩骂,又似是嘲笑。
刀光剑影,这片山林间杀得异常激烈。
偏偏雪花纷纷扬扬,停了没多久的雪又下了起来。
一名刺客绕手持长剑,径直朝马背上的江箐珂刺来。